李凌表示认同，确实，等到了京城，参加会试，考生之间比拼的就不再是单纯的读书实力了。毕竟那些个四书五经什么的就这么多，大家都是聪明人，文章也都是经过一场场考试锤炼来的，谁也不比谁差。这时比的就是运气，名气和其他方面的才华了。

如此一来，一些盘外的较量反而比考场上博弈更被人所重视。这也是为何有些人今科不中，会宁可在京城一待三年不走，只等下科，又有些人会提早一年跑来洛了，他们只为求一个扬名的机会。

“还有这等好？”李凌颇兴趣地眨了下。

“是的，咱们住这儿。以后我们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大宅，会比这个更大，更漂亮。”李凌笑呵呵地摸着妹妹的，随后心中又是一阵庆幸。

要说起来自己这一路科举之路走下来，还真就没吃过多少苦呢。从县试的主场，到府试院试有万家照样，就是乡试，也因为靠上了张儒师而太太平平的。本来想着这次来洛多少会有些麻烦，却不想一场混后，又得了漕帮的助力，如此之后的考试也无后顾之忧，至少吃住什么的都完全不用自己费心了。

“据说那归海居的东家便是朝中某位极其尊贵的大人，就是陛下那儿都能递上话的。公，这科举除了考试，其实还比人望，若您真能得了某些大人的赏识，之后会试殿试中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当然，咱们漕帮虽然以漕运为基，但平日里也是顺便些其他产业的，说起来公你还不信呢，我们在洛还有一家书局印坊呢，就在这修仁坊中。不过那是之前某个客拿来抵债的，咱们也经营不好，就快要关门了，只能拿那房契地契文章。”

“嗯？那儿有什么好吗？”李凌好奇，对方居然还提到要自己在考前去看看，莫不是那儿还能买到考题什么的不成？

“那归海居是咱们洛城中最有名的一间酒楼，里的酒菜什么都是最贵的，在那儿上三五样酒菜都能抵过别酒楼一桌大席了，可平日里那边依旧生意兴隆，不少书生士，达官显贵都喜去那边。

“因为那儿设有一擂，专为有才，有学识的士所设，每月一辩题，只要能说得彩，辩得漂亮，不光可免去一切酒费用，还能扬名洛，甚至某些贵人的法，从此在官场之上平步青云呢。”

话说在科举尚未太过严苛的唐宋之时，甚至还有考生专门走那些官的门路，把书文诗歌什么的当问路石，并也曾因此中呢。虽然如今大越推行的严苛的科举制度已经几乎断绝了相关邪路，但终究还留着一隙，只要是人主持的考试，就总会留有破绽的。

“哦？”李凌心一动，不觉来了兴趣，“什么时候倒是可以去看看。”

“你们在洛还有其他产业？”李凌好奇地问。

在把事情都代完毕后，周谍正式告辞离开。而这时，先一步在院里到闲逛的月儿已经不知第几次发慨来了：“这院好大，还有园……哥，咱们今后真住在这儿吗？”

厨事的，一个个都看着很是本分老实，完全不像是漕帮中人。

见李凌没什么问题了，老周这才又笑：“既然公已在此住下，那在下也算把差事都办完了，我还得去城里其他几产业转转，就先告辞了。过两天，我再来拜会公。”

“随时恭候。”老周说着，又想起一，“对了李公，咱们修仁坊边上的怀德坊中有一间归海居，您若得闲可在会试之前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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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话一说，这十多人表现得越发拘谨和恭顺起来，纷纷上前拜见李凌他们，称公小什么的。李凌笑着和他们一一见面，问过他们的称呼后，便算是把这宅院暂时收下了。

“李公，他们都是我们漕帮弟的家眷或是城中知知底的仆从，你们在此有什么事情只他们去办便是了，绝无问题。”周谍说着，又看向这些人，“这段时日李公便会在此住下，他乃是咱们少爷的好朋友，就跟少爷没两样，以后你们都要认真事，要是了什么差错，必严惩不贷！”

如此看起来，自己这一回不在会试上考个好成绩来都对不起老天的如此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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