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千年以后。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嘿，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不过关于代价，你我上应该都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只能把你的报酬赌在你的信誉上。”

谢尔说。

“很好。明智之选。”

看着牢房里伸来的密密麻麻的手，那些漆黑，瘪，丑陋不堪的胳膊，听着他们痛苦的嚎叫，这已经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所以呢？”秦文玉继续问。

“好吧。”谢尔嘟囔了一句，语气古怪地说：“现在是3069年，这里是东十三区的地盘，除了被雕像保护的区域，其他地方已经成了妖鬼的巢，嘿……那些玩意儿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谢尔怪笑起来：“听着，这是个完的计划，后天就是下一个祭祀之日，我会被拉去献祭，但没关系，我已经买通了其中的一个巡查者，他虽然不会放我一，但会在明天我死亡前给我带来一顿大餐……那可是我用全财富换来的。”

“听起来不错，可是我们制服他后最多只能离开这座石牢，无法离开这个城市。”

“你问吧。”

“你也是替代品吗？”秦文玉问。

“他本不敢饿死他们，虽然他们不是无暇者，但在找不到你这样的人替代时，他们也能勉凑合成为祭品，这是东十三区能存在的本原因。”

没错，至少谢尔的这句话是对的。

“谁想饿三天的话，就继续吵吧。”巡视着说。

“现在是哪一年？”

摇曳的火光映照着他脸上的笑容，只会让人觉得骨悚然与不寒而栗。

“算你运气好，秦文玉小。”

秦文玉有些恍惚。

“当然，但在这之前，你得先答应我的越狱计划。”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说好的。”秦文玉说。

秦文玉靠在墙上，冰冷的让他能更加冷静地思考。

秦文玉靠近了他的那边墙，问：

“代价是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听着，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还没疯，至少现在没疯，我现在认真地问你一句，你想去吗？”谢尔敲了敲墙，问。

最大的自由。

谢尔的声音有些不怀好意，或者说，以他这古怪的腔调，再正常的话也能说得像是不怀好意。

“那蠢货在说谎。”谢尔偷偷对秦文玉说。

“我答应了。”

“别吵，听我说完。”谢尔睛一瞪：“我会请求你邀请你过来一起吃，理由是……额，朋友？对，生命最后时刻结到的朋友。”

“你小的格真不讨喜。”谢尔嘟囔了一句。

“当然，这个鬼地方我可呆不下去，所以……逃石牢之后我另有计划。”谢尔顿了一下，怪笑：“如果你想活下去，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至少……境不会比你现在更差，不是吗？”

秦文玉想了想，问：“说说你的计划。”

谢尔示意后，秦文玉沉默了片刻，问：

谢尔咧嘴一笑：“你应该明白了吧，我被关得太久，哪怕有靠近他们的机会也没有除掉他们的力量，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谢尔似乎摔了一跤：“小，你不会是个疯吧？”

秦文玉兴致缺钱地说，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只是想引这个奇怪家伙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