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骂有用吗？骂就能解决问题了？日也骂，夜也骂，能骂死孙家不成？”

他终于想起来，那边还有个女孩在等他。

柳继心问：“你爸下来，我一步，看懂了吗？”

“小，不早了，睡吧。”柳家大宅里，白及陪在柳一飞边，小声地劝说。

这个夜晚，柳家和全城大量的家一样，变故大。

柳一飞闻言，神猛然一变。

所以对柳一飞来说，她今天，相当于熬夜了。

柳云飞，“你二叔，刚刚当选黑山总舵的代舵主了，任命已经下来，今天就上任。”

“嗯……”柳青，“易。”

加上他的爷爷柳相龙也有一票，柳家依然占据着白银盟百分之一的最权力。

社稷州内城的居民，和外城居民的作息略有差别。内城因为安全，大分人的睡眠时间，是凌晨4到中午12，每天睡得早，日照时间也能多很多。而不像赵九州之前那样，都要熬到早上6甚至8过后，太完全升起了，才能安心眠。

“哦？”柳青略微愕然地望向柳继心。

但是，到底哪个，才是她真正的命运？

他暴如雷地吼着，边上一大群伺候他的人，没有一个敢吭声。

“呵。”柳云飞冷冷一笑，“让你多读书，多动脑……谁不知这是易？”

关上病房的房门，柳云飞沉声对柳青：“你急什么？柳家是崩了，还是亡了？是我死了，还是你死了，还是全家都死了？人都还在，有什么好着急的？”

柳亚红的死，多少还是让她有心情复杂，柳云飞的迫，也叫她无法不胡思想。一直跟了她好多年的那三个保镖，也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

“爸……”柳青一下跟老鼠见到猫似的，瞬间气势一弱，喏喏喊。

球球又开始不安分地在天板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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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经过今晚上的事后，失眠熬夜，似乎也无可厚非……

下像犁地一样犁了一遍。不是小区内的零星变异人员，还是小区外的群聚变异事件，以及分布在城市各个角落里的零星漏网之鱼，差不多全被一网打尽。

好像对球球来说，赵九州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她仰着，呆呆地看着球球，也搞不懂为什么赵九州能和球球合……

“我爸被罢免了？”柳家的私人医院内，躺在病床上的柳青，惊声问，随即又满脸怒火，破大骂，“长老会那群狗东西！这几年拿了我家多少好！这件事闹成这样，跟柳家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孙家的直播平台，把传变源去的！”

他越骂越脏，越骂越凶，骂了好一会儿，病房外面，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现在怎么了？”柳云飞冷笑，“我丢了掌门，也照样还是长老院长老，不了主，至少还能在长老院里投张票。就凭这权力，就照样有人用得着我们柳家。”

这也是命运吗？

明面上靠脸吃饭的柳仙，显然不应该这样。

可能已经上百年没见识过这大阵仗的社稷城居民们，听着炮火的声音，瑟瑟发抖地合着戍卫堂的工作，总算安然度过这个注定要被写历史的夜晚。

对，还有长老会的投票权。

麻木了一整晚的心，突然间归心似箭。

就算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听到，还是吓了一。

……

柳云飞沉着脸，后跟着柳继心和祁豪，走了来。

赵九州照在原地，等待了许久。一直等到六半，见没有任务再发到他的手机里，这才迈开步，朝着白银军总医院的方向快速跑去。

“小白，怎么了？”

白银盟最权力机构长老会，一共也就两百来号人，看起来好像很多，似乎也没办法和社稷会掌门的大权在握相提并论，可是要知，那终归是八亿人中的前两百。

“我睡不着……”柳一飞拉着球球尾上的链。

柳青这才总算稍微冷静下来。

好像回的不是医院，而是家。

想起赵九州，柳一飞又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

祁豪又一个神，把满屋的人全都赶去。

……

听柳云飞说着这些话，柳继心心中烈不适。但柳青却完全没想起被自己日了好多年、今晚惨死的堂妹，只是一门心思地问他爸：“可是爸，你现在……”

“我去看看。”

白及匆匆走去，然后过了几分钟，她像是听到什么天塌下来的消息似的走回来，惊声：“小！你大伯的职务被长老会罢免了，社稷会掌门正在改选。”

“嗯……”柳云飞走到他床前坐下来。

“孙维我草泥！全家死光的玩意儿！”

就在这时，她听到屋外，好像传来一阵躁动不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