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

朱棣：“时人都说太祖皇帝妄杀了不少人。”

亦失哈：“无论这件事，是不是积弊，可如此大的漏，涉及到的还是税赋和国库的问题，地方官吏与的官吏，竟将它当儿戏一般，陛下，那些百姓，为了缴纳一钱粮赋税，平日里可是饿了上顿没下顿，还有的……为了满足官府的钱粮，不得不四告贷，甚至发卖自己的祖田。”

“您想想看……这可不就是真正的民脂民膏吗？这民脂民膏，地方官吏收了去，账目居然不清不楚，还以损耗的名义，送到京城之后，对不上账，便直接伙同的官吏，大家随意填写，这可怎么成？这不就等同于去科举考试，带着小抄吗？”

朱棣颔首，幽幽地：“是啊，科举不能舞弊，是因为这关乎到了所有读书人的利益，凡有舞弊，必然朝野哗然，喊打喊杀，恨不得朕灭舞弊者九族。”

了气，朱棣又：“可这涉及到了民脂民膏，无数百姓的粮税之事，反而大家觉得，带着一张空印，直接去随意填写。只要对上账，它中途有多少损耗，又它地方官府糟践了多少粮。太祖皇帝然大怒，大开杀戒，反而许多人觉得不可理喻，认为太祖皇帝滥杀无辜了。”

说到这里，朱棣禁不住冷笑，接着：“可笑之就在于，若是当真情有可原，有司早就应该报知太祖皇帝，太祖皇帝再据情况，制定一个合理的方法。可结果呢？结果却是整整十八年，十八年间，各地州县，与之间打着不合理的名义，拿着盖了一张空印的公文，就敢到京城里来，随意填写多少粮了国库！”

“朕在想……在洪武十八年的时候，太祖皇帝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一定也和现在的朕一般，怒不可遏吧。”

亦失哈：“是。”

朱棣不自觉地站了起来，冷着脸：“所以无论如何……他们敢这样的事，那么就别怪朕效法太祖皇帝！朕现在思来，朕这几年，是仁慈太过了。他娘的，他们似乎忘了，朕是靠什么起家的，太祖皇帝乃江淮布衣，而朕蒙太祖皇帝恩惠，当初贵为藩王，可这天下，却也是朕一刀一枪拼来的。”

朱棣越说，面越发的冷，眸里透着寒光，：“既然有人想试一试朕的刀锋利不锋利，那就尽来试。”

亦失哈已是吓得大气不敢，此时，他从朱棣的上，看到了杀气。

只见朱棣又：“将这些人杀绝了，他们就晓得厉害了，是吗？“

亦失哈虽是心里惊惧，却还是沉：“陛下，这却未必。”

朱棣瞥了亦失哈一，没想到亦失哈在这个时候，居然唱了反调。

亦失哈：“太祖皇帝何等的明察秋毫，又何等的果断，从太祖皇帝开国，到洪武十八年来，难……杀的官吏还少了嘛？可是空印桉，不是照样被瞒了十八年，十八年啊……这可是足足一代人。”

朱棣觉得闷得很，有一英雄气短之，可亦失哈的话，其实不无理，治吏苛刻者，古往今来，莫过于大明太祖皇帝，可即便是再洪武年间，一桩桩耸人听闻的大桉，依旧还是被揭来。

反而到了其他的朝代，似洪武年间的大桉，发生的却不多，难因为百官只和洪武皇帝过不去吗？

只怕原因是，历朝历代，有数不清的类似于空印桉或者各的大桉，只是……其他天没有像洪武皇帝那样揭开的勇气罢了。

朱棣咬咬牙：“朕克继太祖皇帝大统，当效皇考，平天下，厘清吏治，挡朕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