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站在江刘氏的角度，打压折磨小三的女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江别鹤作为男人和父亲，都是不合格的。

十足的人渣。 [page]

“江别鹤、江刘氏乃至江玉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偏偏了江玉凤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怪胎。”

李长生一边在焰灵姬上实践着大理段氏的绝学，一边说：“你说江玉燕该不该杀江玉凤呢？”

“唔……不……该杀……”

焰灵姬拱着，呼急促，声音断断续续。

她最怕大理段氏的绝学了。

“到底是该杀还是不该杀啊？”

李长生笑。

焰灵姬抓住李长生作怪的狗爪，眸迷蒙，带着汽，狠狠刮了李长生一，长长吐一浊气。

她才：“江玉凤跟江玉燕没有直接仇恨，甚至江玉凤还百般照顾江玉燕。”

“江玉燕直接手杀人，有恩将仇报的觉。”

“虽然从斩草除上来说没有问题，但如果是我，就不会杀江玉凤，放她一次，也算还了恩情。”

“如果日后，江玉凤要来报仇，届时生死各安天命。”

“我被她杀了，是技不如人。”

“我把她杀了，也无愧于心。”

“不错。”

李长生赞赏的：“看来咱们心有灵犀啊。”

焰灵姬抿红，沉默不语，似乎在忍着什么。

李长生笑了笑，他已经到焰灵姬虽然表面平静，但底下已经暗汹涌了。

李长生收回手，翻过，一缕意识遁虚空之中，来到了大明王朝江府。

……

江府。

柴房中。

江玉燕跪在地上，纤弱苗条的婀娜姿，墙上摆放着的是一副俊尘的人肖像。

“长生仙尊，你说我该怎么办？”

“江玉凤作为江别鹤和江刘氏的女儿。”

“但她却从来没有欺负我，反而还帮助我，如果我杀了她，岂不是恩将仇报？”

“只是不杀她，日后她定然也会杀我为她父母报仇。”

“仙尊在上，请您指引我，该怎么办？”

江玉燕对着李长生的画像祈祷。

对于杀不杀江玉凤，她内心十分纠结，毕竟她还不是原著中那个而不得，彻底黑化的狠人。

无法决定，所以她才求李长生指引。

当然。

她也没完全奢求李长生会显灵，其实她就是想求个心里安。

就跟前世那些烧香拜佛的人一样。

尽知神佛不会显灵，但还是会去求个心理安。

“修即修心。”

“念不通达，日后必难以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