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次打断。

直到城防军讲述完毕，蒙毅低思索了片刻，才:“十人战阵，连那女人衣角都摸不到？此事我大哥都不到，你们不是故意推脱战责？”

如果城防军没加最后这句话，蒙毅绝对以为嬴成蟜，刺客是冲战阵的。

在咸城门，亲所见嬴成蟜武功的蒙毅，知嬴成蟜可以到这事。

但城防军加了。

一个女人，带着长安君，能让十人战阵连衣角都摸不到？天下间有这样的人乎？

蒙毅不太信。

“确是如此。”

“确是如此。”

刚才两名没有说话的城防军异同声。

第一个说话的城防军，是最初赶到现场，结阵拦阻嬴成蟜，越女的十名城防军之一。

这两个说话城防军，是另外两队后赶来的城防军之一。

三队各派一人，就是为了避免这情况。

一个队可能会为逃避战责而撒谎，三个队不会。

隐者同罪，加连坐。

另外两队城防军是在赶到现场途中，贼人没了。

他们本就无罪，不会冒那么大风险为第一队城防军圆谎。

秦律严苛不只有消极的方面，也有积极的方面。

比如撒谎成本太，最三族消消乐，大家都不敢随意撒谎。

“你等谁看到了那女相貌？”

三个城防军言辞一致，后续没有查证异常前，蒙毅便暂定三人说的是真的。

确定了这场刺杀确有其事，蒙毅就开始关心这女份了。

“我看到了。”

第一个城防军应声。

“你今日便留在这里，我明早寻一明绘者，你辅佐其一幅那女画像。”

“唯。”

“长安君既然最后能让那女带其离去，两人应当认识，长安君可说了那女份？”

蒙毅这问话没抱多大希望，就是例行问一下。

但刚才叙述的第一个城防军经蒙毅针对询问，一下就想起来更多细节。

“长安君似乎那女人叫越女，还说是其幕后指使是赵香炉。”

越女。

赵香炉。

这两个都不太像是人名，更像是绰号。

蒙毅细思着。

他为秦国内史，位列九卿。

位权重的人，大多都不太看得起匹夫之勇，蒙毅也差不多。

他对江湖事不在乎，不过问，不知越女是谁。

而赵香炉这三个字，是嬴成蟜为贬低赵姬所起的外号，蒙毅就更不知了

他对嬴成蟜，赵姬的争斗，理解只有那日在咸城门前的冲突。

“毅儿，涉及长安君的任何事，都要问过你大父。让你大父知悉后，再决定。”

纠结的蒙毅想到了阿父蒙武临走时，对他所说的话。

此事还是问过大父再说罢。

青年内史自座位上站起，领着三个城防军，在几个仆役的簇拥下，来到了蒙家定海神针，蒙骜的屋室外。

“你三个等在门外。”

蒙毅对后人吩咐了一句，先是独自了蒙骜居室。

蒙骜不喜孙来说什么拜见之类的话，他觉得那样没人情味。

蒙武，蒙恬，蒙毅这几个直系孙来找，蒙骜都要他们直接。

少顷。

蒙毅声音自屋室内传到外面站着的三名城防军，和数名仆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