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诚金鼓着腮帮说：“那几人家早离开了，除了有人来上坟，其实是座空山，一座大坟墓。”

谭诚金又取矿泉：“还真是解放前修的，我爷爷到这里时，路就有了，应该是抗战期间，这里最早住过土匪，后来被*剿了。”

“是吗？前方吃，*跑到这山沟沟里剿匪，一定看中这里的地形，可能是最后的后方，那应该有山什么的，不然土匪和*都没法呆。”何青屏兴趣厚。

“爷爷这用料厚实，正宗的‘十大块’，上下各三页，端各二页，结实得多，这就是用木板钉起来的，一就散架。”张松累得一坐土堆上。

“你提醒了我，回来后没吃过红心果，原来漫山遍野的。”何青屏咽，“还是解释不了为啥有路。”

“我没见过爷，爷爷是七二年死的，棺材提前十多年就预备了，晚爷爷一年，很健旺，有一天早晨上厕所，蹲下就再也没起来，太突然，加上那时候都穷，没法讲究，只能土为安，所以我爸也学爷爷，提前十年预备好了寿棺。”谭诚金边说边试着撬爷爷棺盖。

“不一定想隐瞒你，‘破四旧’破得人们心有余悸，加上他们对外面了解少，只好把东西藏起来，藏在间怕不保险，最稳妥的办法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陪葬边。”何青屏又环顾四周：“这螺旋峰古怪的，只有几人家，却修了公路。”

“你为了尽孝，把他们迁到风更好的地方，同时，学学古人的法，把这边建成衣冠冢，一来这里仍是他们的家，你和你妈留个纪念，二来可以告你爷爷当年选择这里的愿望，传承谭家香火，三，让你的孝心，人神共鉴，你再婚后生儿育女，说明坟就迁对了。

“我就说嘛，连鸟都不来拉屎，植类也少得可怜。”何青屏又递给他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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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岚抱着纸筒转来转去，用纸巾为他们汗：“同志们，胜利在望，再汗。”

张松咕嘟喝，抹嘴：“要是解放前修的，就有故事了。”

“空的，修好有什么用？”谭诚金大惑不解。

“每次来都是上坟，抄近路，爸爸带我去过一次草屋，没敢转。”谭诚金抓起锄，“大哥，你们慢吃，我先着，完，好叫他们赶过来。”

“也吃好了。”何青屏用钢钎撬坟，用力晃动，石落，“土石尽量堆在坟前坟后，为他们活腾空地方。”

“诚金，我突然有个想法，老人的遗骨移过去，这里仍然要修好。”何青屏看着孙撬爷爷的棺材，突然有不祥的预，虽不迷信，后人动祖先的坟，一辈都会心怀愧疚和不安。

“幸亏你你爸没重新起坟，不然忙到天黑，也下不了山。”何青屏调整抓握位，“一鼓作气，把的坟一起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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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似乎用不着在上面了。”何青屏接过张松递来的香烟。

三人挖掘夯过的熟土时颇觉吃力，一锄下去，只能啃下一小块，还未见到棺盖，何青屏的手掌开始火辣辣疼痛，已打了三个泡。

“岩石地层，因喜拉雅运动形成，不适合植生长，跟凤凰城的很多山一样，也许这里适合芒果。”白岚一直抱着纸筒，“上来时看见红心果，指尖大，比凤凰城的小太多。”

到下午三，两朽烂的棺材终于，发刺鼻的霉味。

“这山上没果树、庄稼，上坟的祭品也少，没吃的，鸟就不来了。”谭诚金指来路方向，“墓地主要集中在那些茅草房周围，房能遮荫休息，清明节，算山里唯一的节日。”

们原来藏在什么地方。”谭诚金站着狼吞虎咽，倾心中的长久郁闷。

谭冢不曾用泥浇，长年风雨淋后封土稀松，锄镐钎齐下，几支烟工夫，已撬开十六块青石板，下面熟土，夯窝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