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习俗。他从未喝过中国的酒，女儿红的醇香他半儿都品不到。甚至呛的难受。他涨红着脸咳嗽。

一气没缓过来，便急匆匆的说：“苏先生。我与胡、还有海莉碰到了麻烦。”

苏惊蛰拿起酒杯，端详了半天，喝了一。他无法明白，为何这洋人喝我们中国的酒，就跟喝了毒药似的。他自己对洋酒也是十分能接受的。他觉得，这样不好，或者说不公平。他要让洋人也习惯中国的酒。

于是，又替查理的酒杯斟满。对于查理变得纠结的脸，视若无睹。

苏惊蛰笑着说：“哦？到底是史宾赛先生您，还是胡先生，还是沈小碰到了麻烦？沈小都不在上海，怎么会碰到麻烦呢。更何况，她有她的叔叔。”

说着，又是举杯，兀自碰了碰查理的酒杯。查理涨红着脸，却不得不喝。

随即，他坦白直言，说：“是那批吗啡的问题。那日，是靠苏先生你帮忙上海的。我想，你一定有门路可以销售去。可否帮这个忙？”

苏惊蛰笑：“可沈小已经明确拒绝了我的帮忙。她说，你与胡先生是有办法的。”

查理看着他如此闲淡的模样。他抓了抓，他很讨厌跟这样的中国人打。他们英国人，从来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哪里会这么迂回。而查理此时绝不会知的是，他碰到的苏惊蛰，可是各翘楚。

查理愤恨的说：“那是在那该死的限制令还没颁发的时候。现在不一样了。胡找的买家拒绝我们的货。说我们没有销售许可证。而因为这件事情，我跟胡激怒了海莉。她现在不知去哪里了。我们真是急的没办法了。”

他有些沮丧。半分不掩饰。虽过些小生意。可在掩饰情绪这方面，他一败涂地。

苏惊蛰重新给他斟上一杯酒。

问：“所以呢？”

“我想，苏先生有特赦，是不是可以帮我们。”

更是特意补充：“帮海莉。”

查理又是一杯酒下肚，他连连摆手，着痛苦的姿势。可越是这样，苏惊蛰便越是想要戏他。接连又是两杯叫他喝了下去。

他摆摆手，哭无泪。委屈的说：“你真的要帮帮我们，苏先生。海莉几乎是投了全副家，你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她全输光吧。”

查理这抓的不错。他巧妙的看了苏惊蛰对沈卓航的不寻常。他信，把握住这，苏惊蛰总是会动摇的。

只是，苏惊蛰却始终是不置可否的态度。

他放下筷，说：“那么，史宾赛先生你呢？为何如此卖力？我从没见过一个洋老板是您这样的。”这不是鄙夷，是真的好奇。好奇查理太过激，或者说太过担忧。他相信，不单单是因为老同学的关系。查理一定还有他自己的隐情。这也是苏惊蛰会与查理聊这么久的原因。

“我……”

查理见苏惊蛰超乎自己想象的厉害。他一时语，讲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