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来客，暂停农作，将手搭在锄柄上，远远看着这位打伞的年轻人。

……

老笑得很和蔼，“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离开过你们。”

“小同志，你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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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快步走到这位老年人的前，将伞遮在他，目光从他明亮的睛和衰朽瘦的躯上扫过，一时间竟更咽地说不话来。

木屋主人并不在屋里，而是弓着腰在田翻土。

“我正有这个打算，只是这一去又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回鼓山地了。”

他思忖着，“当初为了尽快建立我们的政权，不得不团结了一分旧时代有影响力的阶层，还让不同主义的自由派都保留着自己的组织，让他们可以参与人民派的决策过程来，这些人未必和我们是一条心。胜利之前倒是还能唱统一战线歌的，胜利后就难说了。有些人民派同志是派去事的，倒是提得很快啊。一到地方就落地生，赶上风草了，人民迫需要的组织生产活动还没明白，大大小小的山倒是雨后笋一样来了，这私有制的风气能在全球起来，某些人是得负责任的！那荣绒是什么吃的！”

研制时间机的任务最终被一个天才横溢的年轻学者接手，他了三年时间还原了边宁的研究，取得突破展也不过用了五年，然而这个项目却在重要关被改组后的密契委叫停。至于他在虚空生的帮助下，真正制造时间仪，已经是边宁逝世一百一十年后的事情，彼时的他垂垂老矣，于是将机托付给自己的一名学生，让他拿着这件奇，去探究隐藏在过去的真相。

“你要，那就得尽早，不能拖拖拉拉，等到这个风向转回去，再想也来不及了。”

等他回过神，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东郊，这里原先有大片的稻田，如今都被及腰的野草覆盖，虚空的侵蚀使得一分土地结晶化，形成田地里错分布的破碎沙砾滩，年轻人的脚步踩过结晶颗粒，发咯吱咯吱的声。他一就望见东面隆起的坡地上有一小块平整净的田地，田埂旁蹲着一间老木屋，屋前空地上驾着一幅秋千，很有生趣的样。

傍晚，日坠沉，暮昏昏。天空有稀疏的云，没有下雨，年轻人依旧打着伞，快步走在鼓山破旧凋敝的街。

“哭什么！”老抬起手，用沾满泥土的手掌将年轻人的泪。

“边宁同志……我们都想你了。”

他一上来，会上连三场报告批评荣绒，一时间全球各都是声讨荣绒的声音，等确凿的证据来，一大批人民派，连带荣绒本人都被送了劳改基地。

他怀着好奇而激动的心情，不住打量周围的建筑，又被鼓山特异的紫天穹迷得神魂颠倒。

……

边宁果真是重回人民派，一个月是被聘为级行政顾问，事实上已经恢复了领袖的职务，再次上位却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

边宁一直没有放弃时间机的研究，然而直到他离世前，依旧没能把机造来，不过他倒是已经有了一些前期成果，并将后续想法记载下来。他的这些理论在死后全都被密契委封锁，连同鼓山一并消失在茫茫历史云烟里，直到六十年后，密契委秘密地重启了这个项目。

“反正你是用义办公的，难不成你的人还能走鼓山？别又是因为我的缘故在这里拖拖拉拉，还让我瞧不起。”

这会儿正是饭，木屋里有淡淡的炊烟飘起，在紫穹的映衬下是一缕缕青黑的烟气，再走近些，空气里传来熟米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