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却是没人去说的，普通的百姓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

这当然是反对裴甘丹的人趁机造的谣言，裴甘丹大刀阔斧地改变鬼方，其激程度，比在陇右只争朝夕的唐治还要厉害，不可避免要得罪大批落贵族。

只不过，目前还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他。

跟着，裴甘丹就派牙直原北和南无吉万巡视各，调查这些酋领死亡的原因。

山中老人的弟们，在后续的刺杀中，都刻意留下了一些线索，指向这些落的一些实权人。

这一调查，再加上被杀酋领的激烈反应，许多落便闹起了内讧。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看不这其中的蹊跷，但是看来的人，有的明哲保，不敢言语。

有的即便是说来了，也很难令各方信服。

牙直原北手段温和，一路巡察下去，理事情还稳重些。

南无吉万为裴甘丹的第一忠犬，却是一路腥风血雨，杀的人。

孰不知，特意派牙直原北这个温和派，和南无吉万这个鹰派，本就是裴甘丹的手段。

有南无吉万那边的大杀特杀，牙直原北这边的手段固然温和，但一路也很难遇到太的阻力。

唐治西巡至瓜州的时候，裴甘丹继位前后的又一波大清洗也结束了。biquka

各落惊魂未定，裴甘丹便突然下令，向各落调兵，要为朔北王唐停鹤，夺回朔北五州，建立鬼方属国，自为宗主。

秋，本就是他们惯常袭边打草谷的时节。

之前唐治在朔北时，他们是因为被安载邀请，想合兵击大周，这才错过了秋狩，结果后来继九骨惨死，他们又愤怒兵，这才赶在了初冬时节。

今年，则是因为裴甘丹的又一波大清洗，搞得各落人心惶惶，一些落的自相残杀，更是搞得元气大伤。

他们也希望能秋猎南国，大掳一番，提振一下落的人气。

尤其是，这个时候，谁敢违抗裴甘丹？

因此，各落兵，纷纷向王城集合。

而裴甘丹这边，却已在卢阮、萧千月等汉臣合下，仿照中原军制，秘密制定了许多规则。待各大军集结于无定河畔，裴甘丹突然宣布改制，将他任命的一些汉官和心腹，空降到各个落之中担任主官。

各落酋长也依汉制，改任节度、副节度、镇将、军司等职务。

裴甘丹完全不理会这突然的、彻底的改变，推行起来有多大的难度。

且不提来自既得利益者的阻力，来自固有思维者的阻力，光是他下这九成九的文盲比例，即便他们欣鼓舞都想接受，一下又怎么能理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