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

王贤听了，差儿没背过气去。

王贤嘶吼：“你冤枉我，你冤枉我，我堂堂命官，也不是任你搓的，就凭那小叶娘一份供，无凭无据，你就想治我的罪么？”

他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两个亲事府的军卒牢牢摁着，他双手本就被反绑着，使不上力，本挣扎不开。

唐治没理他，对徐伯夷：“既然王贤是潘鸿举的同党，那么潘鸿举觊觎船娘，谋夺李姓商人家产时，王贤包庇于他，便合情合理了。”

徐伯夷：“大王说的是。潘鸿举反心不死，落姑苏后，依旧暗中培植党羽，希图再反。王贤与叶红苏，便是他的左膀右臂。

啊！对了，前不久，有一批悍的匪，路经荥泽，杀死了百余官兵。据叶红苏代，那就是他们的党羽，要从运河南下，合潘鸿举、王贤再举反帜。不错不错，我赶记下来。”

王贤气的面如血，嘶声：“不会有人相信你们的，不会有人相信你们的。”

徐伯夷搁下笔，笑地：“再加上你王通判自己的供，那就行了。”

王贤冷笑：“王某铁骨铮铮，你就是打死我都不会认的。”

徐伯夷走到一边，殷勤地：“王通判请看。”

王贤定睛一看，地上摆着一架很古怪的东西，应该是刚打造不久，全是木的，很简陋，一个底座，一个木轴，上边一个圆板，也不晓得是什么用的。

徐伯夷：“这个呢，叫‘突地吼’，是来济尘来大夫研究来的玩意儿，把你绑在上边，不停地旋转，是不是好玩的？m..

可它转啊转啊，转到极快极快的时候，你就天旋地转，分不清上下左右、东西南北了，胃里天翻地覆，隔夜饭都能吐来，糊你一脸，那难受的，你会觉得生不如死。

当然，继续转呀转呀，你就看不见，也听不见了，然后你就真的死了。欸！死是死了，可是一伤都没有，你会死的特别安详，什么忤作也查不死因……”

王贤听的脸铁青。

徐伯夷又走向一架在炭炉上的大瓮：“时间仓促，一些复杂些的刑罚，一时不好凑齐，不过，刑简单，可不代表它威力也小。

王通判，你再看这个，这个呢，叫蒸刑。把你脱光衣衫，大大瓮里去封闭，加上火烤，烤呀烤呀，你的血呀汗呀，就一的全烘了，最后呀，就剩下……，王通判在西北地界当过官，一定见过烤儿吧？”

他又走到下一个刑前，还是特简单的一刑，若非有人描述，你本无从想象它能给人带来多大的痛苦。

那只是一个大托盘，一条绳，两片瓦。

徐伯夷笑地：“这个呢，就是大名鼎鼎的‘仙人献果’了，王通判……”

王贤咬着牙，光秃秃的脑袋上，颊突突颤。

他是律政系统一路升上来的官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刑罚所带来的痛苦，远比徐伯夷的描述还要大一百倍。

王贤的傲气和不甘，已经被打击的一也不剩，他终于低下了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