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团就是团。”苏泽郁闷，好难沟通。

“放心吧，这是第二次，不会很痛。”占东擎对她撒了个弥天大谎，掌心则在她腰际不住搓，想让她绷的放松。

初四，据说也是个节气，苏凉末没有宋梓矜得那么好看，但也算凑合。

他是这一场的主角，分寸拿得当，至少不会像苏凉末那样失控。

“为什么要关灯，这样看得清楚不是更好吗？”占东擎手指拨开她散在前额的发，顺着她光的脸颊一一往下动，牵扯至全的某神经被他拽，他手指来到她锁骨辗转连，苏凉末逐渐地不听使唤，直至慢慢化。

占东擎让佣人盛了饭过来，苏凉末先吃好了带着苏泽去房间。

佣人从厨房来，“擎少，现在要开饭吗？”

颈间传来氧意，她睁开，看到一个黑的脑袋，苏凉末赶伸手推搡，占东擎吻至她眉间，也让苏凉末看清楚男人的五官，他双手同她十指扣，将苏凉末的手臂往上固定住。

或许应该说，占东擎忍劲十足，想要得到手的如今终于躺在他的下，却还能把持住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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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东擎用膝盖撑开她的，苏凉末还是忍不住战栗，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上半漫过苏凉末那一片炫然夺目的光，她心加速，咙间的声音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把灯关掉吧？”

“什么理？”苏凉末并不习惯跟他这样面对面，说话都能碰到彼此的嘴。

“没事吧，没事吧？”

直到男人起腰，他懂，一举突破总比寸寸凌迟要好，苏凉末形容不的痛，犹如肤被人刺去一刀，剜心剜，她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但这会的痛难以泯灭，苏凉末这才意识到，比起上次，这回是真的痛到极致了。

“咳——”

占东擎伸手接过，在外忙一天，这会饿得前贴后背，他一咬下去，糯绵的觉还未来得及会就往下咽。

“只有把你变成我的人以后，你才有可能全心全意向着我。”占东擎右手探向她腰际，解开她的睡衣带，苏凉末下意识并拢双，“不是……”

占东擎没回答，她走过去用手往他后背使劲捶，还好占东擎不是小孩，只是咙这会疼得厉害，他拉住苏凉末的手，被噎得半天讲不话。

“叔叔你没吃过团吗？这不是汤圆，笨。”苏泽说得一板一，占东擎拉开椅，“什么团。”

他轻咳声，抬看到苏凉末弯腰凑近的脸，占东擎没来由得心一，苏凉末被他盯得不自在起来，手走回苏泽边，“当心，这个比较糯。”

他侧过，脸往下压，苏凉末放掉手里的碗，“怎么了？”

占东擎回来的时候弟俩脑袋几乎凑在一起，苏凉末正在喂苏泽吃，占东擎看到餐桌上的盘内盛放着一个个馒大小的团，“这汤圆哪买的，这么大？”

“啊——”

、54第二次，真正的第一次

苏凉末也听说过，第一次之后不会再痛，所以她并没有多大的心理准备。

苏凉末没有挣扎，她事总信奉船到桥自然直，如今这条船笔直的要开来，她没法避开。

朦胧间似乎听到有脚步声，苏凉末也没有，她翻个想睡的舒服些，可一重力压来几乎把她床褥内，她睡惺忪还以为被人了里，苏凉末伸两手抱上面的男人，就像抓着海里的救圈。

这一声没能让占东擎缓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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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回到楼上洗过澡，这样的天气容易犯困，电视机还开着，她却歪在床上一睡过去。

女人总

苏凉末拨了两个到碗里，“你也尝尝。”

占东擎咬住她的嘴角，“不是什么？”

“自从上次卫则的事后，我悟一个理。”

而这，才是苏凉末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