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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意思。”他淡笑着看过来,“下午去jh作什么了?去提辞职?”
“我……”霍知非即时哑口。若非他再次提及,这事几乎已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可她的确不明白他如此执着所为何来。
段立言从桌后缓缓走出来,站定时脸上的淡笑已化作一声冷嗤,“是忘了?还是根本不想辞职?”
像是根本没留意到她的无措,他略一抬下颌,了然道:“忘了也好,不想也罢,现在,是真舍不得走了吧。”他顿一顿,“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霍知非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算合理。
“和别人谈情说爱的感觉怎么样?祁隽刚才握的好像是这只手。”执起她的左手细细端详,他似笑非笑,忽而用力一带,两手一撑,将她圈在书桌和自己之间,照着她的脸俯贴下去,却是迟迟不肯落下,将吻未吻,只沿着她唇线的轮廓轻悄游移,“后来呢……”
周身的独特气息令她全身发软,心底骤然翻涌出久违的酸麻与恐惧。整个开足冷气的房间里,只有这里热得像盛满钢水的熔炉。她快被他这番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满含怒意的姿态逼疯了,逃又逃不得,跳下去也是个死……
“后来呢……”他占着上风不罢不休,头越俯越低,牙齿已轻轻噬住了她的唇,“他又对你做了什么……”
晕眩中的霍知非一个激灵,将他重重一推,“你发什么疯!我不知道你到底看到了多少,但我跟祁隽根本不是你想的……”
“怎么?敢做还不敢认了?”不等她说完,段立言的脸彻底沉下来,“要不要把姐和阿齐叫来问一问,刚才回家路上都看到了什么!想嫁人?好,没问题,张三李四王五赵六只要是个男人都行,就是不许你嫁给祁隽!就连这个名字也不准你再提!听明白没有?!”
霍知非撑住桌面,足足愣了半分钟,忽而发出一声轻笑,“明白了,明白了段立言。我都听明白了……”她笑得那样自如,仿佛之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在乎到见了我跟旁人在一起就满心不痛快,原来是这样……”
她歪着脑袋,眸光温婉如水,“既然这样,我嫁给你好不好?”
轻柔的嗓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咽喉,方才还气焰高涨的段立言生生僵在原地。
告别仪式那天,任继安走后,他攥着那封信,哑着嗓子向时雪晴争取时说的不正是同样的话:“既然我们这样离不开彼此,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可祖母百般考量踌躇再三之后,又是怎样答了他……
他克制着喉咙里的颤抖,镇定地逐字道:“你别忘了,守孝还须三年。”
她是段至谊最亲最近的女儿,他是段至谊最爱最信的侄儿,依礼守孝无不应当应分。
“三年以后呢?”霍知非没来由笑了笑,仰起头定定看着他,“如果三年以后你还是没有想清楚,难道我们还能不嫁不娶,一辈子这样吗?”
段立言撇开目光,片刻间已恢复了一贯的漫不经心,“也不是不可以。”
“段立言你就是个混蛋!”她忽然抄起桌上的水晶镇纸,狠狠砸下去,“凭什么?!凭什么你不娶我就不能嫁?你算我什么人?又是站在什么立场对我的事指手划脚?!‘守孝’?呵呵……”她忍不住吃吃笑出来,“亏你精明透顶,居然想得出这种隔了年的蹩脚借口。只是你别忘了,我从来就不是段至谊的女儿,跟段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哪怕我明天就要嫁给祁隽,嫁给张隽李隽王隽赵隽,都轮不到你来管!”
“很好,霍知非,很好,长本事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敢跟我说这样的话——”他似乎并不因这逆耳的话生气,看着她由于激动而泛红的脸,一脚踢开落在跟前的半截镇纸,平静的语气似赞还讥,又像是在颇有兴致地玩味着她的话,“不是段家的人……跟段家没有一点关系……”他倏地抬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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