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启章凝视著，隔著泪叶广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不喜？不喜他？不喜徐启章？

「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志愿，在同一个地方念书，远一的话，我会去找你，把空閒的时间都给你，如果你愿意。」

因为现在太快乐，现在跟徐启章在一起的时光太快乐了，只要一想起未来，筑梦之馀他还是会害怕。

这句话注定了英以後扎台湾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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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叶广的手腕亲吻上他的手臂，徐启章低沉的嗓音这麽说著。

「……你好像一直都这麽从容，用视讯你都不觉得寂寞。」

「叶广，我会喜你很久，很久，就像我喜五月天、喜煮饭、喜表演一样，等到我老了，或是死掉了，再也不了那些事情时，我对你的喜才会停止。」

像他的爸妈一样。

才没多久，我们就这麽喜对方，这样很怪吗？

我对你的喜不是永恒，但会很久。

被徐启章像是诱哄的语调眠，叶广才发现自己担心的事情，全都是外在因素。

「那，拜托你不要到很远的地方。」

「你的不好的事，从到尾，都没有『我不喜了』的选项吗？」

那从来没听过的认真承诺、类似咖啡因中毒的心悸，让叶广连手指都颤动了起来。

「没……没有。」

「等那些觉得我们很怪的人都死光了，就不怪了，而且……我认识你很久了，在你认识我之前……」徐启章轻叹一声重复著「死光论」，不厌其烦地安抚著他，看著叶广疑惑的脸，又说：「你只要跟我说，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会喜我很久就好了，如果是的话，我保证我们现在的照片，以後都会笑著回味，等我们老的时候，也会一样。」

叶广总是这样，寻求著徐启章的答案，明明知他的答案不是一切，但对他来说，那就是解答。

才发现他从来没想过因为不喜他了，所以分开了。

叶广抓著他的哀怨地说。

「如果真的远到我到不了，我们可以天天用视讯。」

「还有就是……也可能……因为跟家人坦承，所以我们必须分开……」

徐启章看著叶广呆愣的表情，微微一笑低下，伏在他耳边，像念咒语似地低语：

徐启章缓慢的语调像是刻印章，一笔一划，在叶广心中刻下他的誓言。

角的泪凝结成珠，抓徐启章捧著他脸庞的手，叶广看著徐启章的双说：「我不想分开，不想……」

看著叶广脸上浮现类似微醺的神情，徐启章凑近他，轻啄他肩颈的凹陷，手抚上他的脸，咬上他的耳朵，继续低声促，迫叶广将心里的鬼，全赶来。

「我们……没有认识很久，你不觉得、不觉得……很怪……」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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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成为大人之後的他们，会变成什麽模样。

「也可能……可能因为工作，要分开……」

然後每天说一遍我喜你。他在他的肌肤上落下温的话语。

这是最难过的一关，原来他也一样担心著。

这样很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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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启章微微一愣，叹了气，才像被打败般、撒般地讲内心真正的渴望。

叶广轻轻地被放倒在地上，长发散了一地张开成扇，像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