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叶广不小心撞翻了酱油罐，赶手忙脚地摆正。

「你们这次可以留多久？」

叶妈喝了一伯爵红茶，给了他一个微笑。

了那麽多，是为了什麽呢？

「

「不过如果没当上会长，副会长的位置也是一定有的！」

好奇怪，他了那麽多，难不够好吗？

「怎麽这样说呢？谁会比我们家宝贝优秀啊，学生会长一定是小广啊。」叶妈边看著报表边应和著，话中对叶广的期待与信心听来却有些漫不经心。

「喔，等一下就要走了，纽约那边有个会议。」叶爸看了看时钟。

「叶广，爸爸跟你说，爸爸以前也是学校的风云人啊，什麽都要拿第一的，所以在任何事情之前，绝－－对不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懂吗？」彷佛电脑萤幕就是叶广的脸，叶爸也不抬地皱著眉，以「当年勇」训斥著自己的儿。

稳了稳，叶广勉地扯开微笑，继续说：「因为，因为那个同学是真的不错，我不是在自贬价，就是因为我们两个不分轩轾所以我才会说不一定……」

整个晚餐时间，都在电脑的咖咖声响与纸张翻面的声音中度过，连他最喜的炒米粉，吃起来都像在咬橡。

叶广兴奋地看著「实」父母，有好多话要跟他们说，比如这次段考又拿了全校第一名啦、演讲比赛拿到了全县第一啦、书法得奖作品被校长挂在校长室还接受全校表扬啦，还有他被选为学生会长的候选人……只是不一定会中啦，因为徐启章他也很厉害……讲到徐启章，叶广搔了搔脸低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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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啊！」

那你们回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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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端著吃到一半的米粉，觉得胃被胀满心却被掏空。

儿本人比视讯帅好多啊！

微笑地讲完，叶广一个抬，笑僵在脸上。

「是吗，那小广要更加努力喔。」

世界像是崩毁的俄罗斯方块，轰隆作响。

玛丽亚笑笑地去厨房准备晚餐，一家三则坐到了沙发上。

而叶广却再也笑不来。

盯著餐桌对面的男人跟女人，叶广觉得好陌生。

女人疑惑地看向男孩兴奋的神情，愣了三秒随即像看到鬼一样啊了声。

双手在膝盖上缓缓握起，满腔的兴奋被泼了一缸冰，叶广嘴张了又张，耳边听著键盘咖咖咖的声音，觉得周围像是透过凹透镜一样，全变了形。

称赞呢？为什麽不是先称赞呢？

那个微笑现在看起来就很像视讯了。

房间的灯光昏黄，时间是凌晨一多，叶广张大著睛躺在床上，不时伸手脸。

房里泻著压抑的啜泣，直到手机震动的嗡嗡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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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两老放下手边的工作过去与叶广抱在一起。叶爸儿的，叹岁月与不饶人；叶妈把儿转了一圈，直叹说「歹竹好笋」，惹来叶爸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