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比较忙，没办法。」

直到刚才被面摊小贩从地上拉起、安置在座位上、意识到他的细瘦手脚时，他才像拨开迷雾一样将他的脸解了码－－是五班班长，毒犯徐启章。

若有似无的微笑，他连笑都很虚弱，但此时如果在他脸上看见任何

「家里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忙了吗，兄弟姊妹呢？」见他摇摇，叶广不死心再问，「那你爸呢？」反正他就是不该违反校规。

在他尚称平顺的人生中，这踩到别人地雷的情况他还真没遇过。

这样的人有资格竞选学生会长吗？叶广眯起睛在心中暗忖。

但叶广才不接受「没办法」这说法。

但是叶广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动它，他表情恍惚地坐在小面摊的板凳上，愣愣的，不若平常。

不是观察的神，似乎是在等他先开

虽然无心，但伤痕确实存在。

「学校不是规定不能打工？」叶广皱起了眉。

「你家的面摊？所以你今天赶著走是为了帮忙？」

觉讲「抱歉」也很矫情，毕竟这样就像不小心在别人大上了一刀後再歉是一样的。

不知该怎麽应答，平常总是意气飞扬的嘴角，现在却连半个字都挤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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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的学生过了，摊位上只剩下三三两两几个客人。

叶广想起了今天在校门，他那可以称之为「羞辱」的快速离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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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徐启章将黑围裙脱下放置在摺叠桌上，叶广试图思考自己为什麽会在这里，但事实证明他的脑袋就像前的一样彻底被打散再煮熟，转来转去没办法定心。

「没办法」可以是理由但不是藉。

法网恢恢果然疏而不漏，给他发现了吧。没想到徐启章胆敢这麽大摇大摆地在充满学生的街旁跟著摆摊，实在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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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

「别在意。」似乎懂得叶广在想什麽，徐启章笑了笑反过来安他。

补习班的上课时间，学生要吃晚餐，忙；补习班的下课时间，学生要吃宵夜，忙。总而言之是人在江湖不由己，家里需要帮忙，没办法。

虽然他这是「家族企业」，但学校以学生本分应该专注学业、致志考取一大学为由，明文规定禁止学生打工。

「徐启章你……怎麽会在这里？」想不来要说什麽，也想不来自己为什麽在这里，叶广索一次把两个问题都推给他。

而徐启章也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带著黑圈的双盯著叶广看。

「我家的面摊，我妈。」指了指小面摊和一旁正在拭碗筷的妇人，他回答。

看到徐启章，叶广拿起汤匙搅了搅汤，觉得其实也没这麽严重了，他有事嘛，忙打工，应该的……

汤的对面有人坐了下来。

像在说著别人的事，徐启章平顺的嗓音听不任何情绪，却像雷击一般，击中叶广。

「嗯，去世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