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丹药，他那个晚上也不会那么被动，到最后搞得力竭了。

“行。”夏阎真收起剩下的八颗。

这丹药对他未必有效，但对夏阎浮他们肯定有用。

对提亚特也有用，留多一就多一吧。

“我去休息一下，明天还这里一个朗朗乾坤。”燕赤霞回到房间中。

翌日早上。

一群人先在燕赤霞的指引下，找了聂小倩的骸骨。

树妖姥姥把女鬼们的凭依都放在一起。

除了骸骨外，还有其它一些七八糟的东西——凭依不一定全是骨。

骸骨还算正常，就是普通的死人白骨。

除了书童大壮看到有些遭不住外，宁采臣也能澹然应对。

但其它凭依，就散发着不详气息了。

据燕赤霞的说法，是因为那些鬼杀人太多，有伤天和，才会如此。

杀人太多的妖、鬼之，不到一定修为，上的血气怨气很难遮掩。

很明显，虽然世混，但“天”还是人的，人是万之灵，天之。

否则妖怪也没有化形一说。

化形肯定有助于妖更好的修炼，不然化形什么？

就好像一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自己变成一条狗？

化形是有原因的。

除了少数族外，大分的妖，只有过了化形这关，才能继续修炼。

杀戮（杀人）太多，未必有后遗症，但总会特殊。

那天晚上，燕赤霞看到的就是一群怨气、血气冲天的妖鬼怪。

再加上兰若寺外围的情况，才会让他无比愤怒。

相比之下，聂小倩上血气怨气都很少。

属于“好鬼”的行列。

不然的话，燕赤霞肯定会剑斩鬼。

一剑毁了那些凭依，只剩下骸骨。

“你打算继续修炼？”

把骸骨还给聂小倩，燕赤霞问了一句。

聂小倩摇：“姥姥已经死了，拿到这个我自由，可以投胎转世了，还请燕少侠超度我。”

宁采臣在旁边言又止，一丝悲伤之。

“啊，超度？我不会啊。”燕赤霞连连摇。

超度和消灭，是不同的概念。

超度聂小倩这样的鬼，是让她投胎转世，算是一个圆满的结局。

而消灭，则是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