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小脑瓜，哂笑：“猜来了，还问大哥。”

欣然转过，哭声：“你们都知，偏偏不告诉我，哦，小小也不知吧。还好，还有一块跟我一样被当成傻的。”

古楷沉下脸，一把把欣然翻在自己上，掀开裙，隔着内，两个大掌狠拍了下去。欣然痛叫声，古楷扬起的胳膊一顿，叹气，给欣然盖上裙，心疼又无奈的轻着。

欣然小脸涨红，翘在古大少上，害羞地一动不动，小脸埋在掌心，半天没说话来。

古楷见妹妹真臊着了，冷哼一声，抬手把她抱起来，让她端坐在自己边，沉下脸，冷声：“再这么说话，我听一次打一次，一个字一下……”又加重了声音，喝到：“记住了没有？”

长兄积威，欣然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此刻忙不迭地红着脸答应了。

古楷见妹妹这样，也不落忍，叹气，斟酌着说：“小小，是，爸爸的孩，是，我们的，亲妹妹。”

欣然虽然早已猜到，此刻听大哥亲承认，也不禁一惊，不知心中何滋味，只好沉默下来。

古楷见妹妹不说话，怜地摸摸她脑袋，欣然不能被养成闺不经风雨的，无论是父亲还是自己兄弟几人，都不能看护她一辈，支撑自己韧前行的永远自己的勇气和智慧，旁人的看护和辅助永难百分之百周全。所以，古家教育欣然，从未让她回避过人生的暗面，若不是这几年病重，十八岁的欣然早已如古楷当年，能够独当一面了。

见欣然已大好，考虑了好几天的古大少，定下心，开说：“爸爸原来有个女人，之后，一直没联系过。去年，我偶遇小小，看到小小后的胎记，才发现。爸爸也不知小小，这么大了。后来，小小到了家里。”

古楷似乎难以启齿般，对小小到古家后的那段经历，不忍回顾。欣然却红了睛，压着哭声：“大哥不喜她？二哥也不喜她？大表哥也旁观着？爸爸想对她好，却，却怕我们几个不兴。所以，小小，天天挨打，哥哥们打着，爸爸只能看着，我，我也只能看着？”说到后来，痛哭来。

古楷难堪地双拳握，呼，咬牙了。

欣然没想到大哥居然承认了，又：“小小怎么知的？”

这似乎是最痛苦的一段，古楷不想回避自己的错误，更不想让欣然自己胡猜测。镇静下来，轻声：“她逃走以后，被阿焕找到了，我，把她关到了地牢，了鞭，关了一段时间……”看着妹妹惨白震惊的小脸，古楷转过脸，接着：“大概是，我那掌，扇重了，她想起来了。”

欣然抖着手，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哥：“地牢？哪里的地牢？”

古楷一哽，到底说：“东楼负一层是地牢。”

欣然脸苍白，惊恐般望着自己大哥，颤着声：“就因为她知自己病了，不能上手术台，所以跑了，所以，所以你们把她关到了地牢，她鞭？大哥，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