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小小

古涵山气，看着一脸淡笑仿佛在回忆他人过往的小小，张了张，说什么，到底什么都没说。

小小一脸茫然，不理他如何，只接着梦语般说：“欣然跟我说过，家里来过一个坏女人，不仅害死她妈妈和她妹妹，还让她大哥和她爸爸总背着她斗气，让她外公也生了她爸爸十年的气，要不是她病了，她外公还不准备搭理她爸爸呢。”

小小又给自己倒了杯，几大喝了下去，长舒气，轻笑：“我罪大恶极，大少爷怎么对我，我都甘愿受着。他让我死，我就去死，他让我活着，我就活着还，我还不起，我哥会替我还，我哥还不起，只要大少爷开……我，只要大少爷开……什么都行。”

小小却不知这些，她只是想起那次是阿晗第一次拿木她，把她绑在小木床上，连骂带，无论她怎么哭喊求饶，阿晗都不停手，一边哭着一边狠着。霎时，泪又了一脸。

小小泪汹涌：“后来，等我清醒时，妈妈已经大着肚了，我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妈妈不说，我问阿晗，问一次他打我一次。后来，我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只记得妈妈日夜不停地给我逢肚兜，再后来，我就到了孤儿院。”小小似乎哭了般，不再泪。

小小脸愈加苍白，一字一字的说：“我记得她穿着紫红的裙，一步步走上来，低下，对我说……”古涵山已经血褪尽，浑微抖。

小小泪涌：“我听的骂人话多了，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我妈是j□j，我是从小没爸，可我吃的每一饭都是我妈和我那些阿姨们自己赚的，不偷不抢，卖自己赚的。所以，我……我推了她。”最后几字，小小有如低。

小小似乎不在意他的反应，接着回忆：“后来，她带我去找你。我记起来了，我从小记就好，我连我妈妈当时穿的什么衣服我都记起来了。她跟你说，说我病了，你问什么病，她说晚上总低烧，你笑了。”小小突然停了，顿了好久才接着说：“你笑了，你说‘孟芳，你的招数怎么就不换换？’”

贺焕一把拦住了要跑去的古二少，低喝：“别添。”古楷只盯着屏幕，神空，不知神游何。

小小也不想听他说，接着说：“我妈妈和你吵了起来，不是好话，我知。没吵几句你发现我在一旁听着，你就让人把我带走。”

小小泪雨下，忏悔难耐地哽咽：“我知这世上最脏的职业是什么。我从孤儿院逃来时，有人给阿晗五千块钱要把我带走，阿晗划了他一刀。前年，阿晗病了，我，我已经走到新地了，九条哥把我绑了回去。……所以，只要大少爷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去，我妈不让我知，可我还是见着几回，我觉得没什么呀，不就是在那儿躺着嘛，总比趴着挨打要好过吧。”古涵山抖着嘴看着她，剧痛后怕再难压抑。

“咔嚓”杯被古涵山猛然碎，监控室的三兄弟如三尊人偶，一动不动。

古涵山低，长叹气，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心似乎要拍拍小小，伸到半路，无措般又收了回去。

小小痛哭声：“可是，那个人让她把我打掉，才肯养她。我妈?

小小使劲儿了脸，静静地望着古涵山，似乎揶揄：“古老爷，你看，我就是这一的罪，满的脏，哪里叫你爸爸呢？”说罢，轻轻地笑了起来。

小小突然抬声音：“可是，可是，那个坏女人是我妈妈呀。我知她不好，我知她怀着我时威胁你，我知她拿着你给她的钱去澳门赌博。我知她钱输光了以后又找上了别人。可是，可是……”

小小沉浸在无边的回忆里：“我被带到了一个大房里，没多久，来了一个女人。很贵、很漂亮、走起路来都带着香气，我当时都要了，我没见过像电视里神仙般一样的女人。”古涵山全绷，监控后的古楷、贺焕、古默然也是脸苍白，呼丝毫不闻。

小小沉浸在噩梦中，无法自，梦呓般说：“她问我：‘你妈每晚忙得过来吗？你这么小也来帮她卖呀？’”

攥的死，被钉住般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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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的古楷全颤抖，两手捂着桌脚，狠狠地抠着。

古涵山丝毫不顾手上被扎破的血，端坐不动。古楷三人也似重回噩梦般，久久未回神。

古涵山未曾想过当初的那幕在六岁的小小里居然是这样，他心里苦笑，原来真有无言以默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