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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几下把自己裹得严实,瑟瑟抖着,再也不肯抬头。
贺焕看着自己刚换的衣服上那冒着热气的米粒,再看着小仓鼠般缩成一团对他视而不见的小小,拳头捏的嘎巴响,一把连人带被子捞了过来。约莫着小小屁股所在的位置,挥掌打了下去,大巴掌打在被子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贺焕使了五成力,见小小也毫无动静,不禁后悔应该给她准备床薄被。
两下子把小小脑袋巴拉出来,看她两手捂着脸,抵在被子上,说死也不肯抬头看他,到底气笑了,抬起的胳膊也挥不下去了。见这丫头居然摆出跟古默然一模一样的鸵鸟造型,一肚子怒火突然撒了出去,脸色缓了缓,罢了,等泊然醒了,让他自己跟她算吧,到时候他打不了,大不了自己帮把手。
面上缓了下来,嘴里依旧冷声道:“这回你祸闯大了,怎么个打法等你家大少爷醒来,他做主。但是我回来之前,你要再敢踏出大门,迈出一步五十板子。一小时一算,听到了没有?”
小小如鸵鸟和啄木鸟杂交般,不停地点着头,边点头边把小脑袋往枕头下面钻,身上冷汗出透,也不肯抬头。贺焕时间紧,也懒得再跟她计较,想了一会,最后无奈的沉声道:“你呀,自作聪明,伤人伤己。你家大少爷都给你安排好了,等这阵过去,你只管好好上学,其他的,等他醒过来,你们自己说吧。”语气透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说罢不理会猛然僵硬住的小小,大步走了出去。
由始至终,小小未出一声。
延误
温泉山庄的大管家姓袁,是当年顾氏夫人顾高歌跟古涵山迁居c城时,顾家安排的陪嫁之一,年纪不到四十,却在温泉山庄帮古楷兄妹看了近十年的家。原来的总管姓顾,是顾高歌的远房亲戚。顾高歌刚去世时,古楷有一段时间躲在山庄里避不见人。古涵山带着贺焕来寻时,顾总管不仅将古涵山挡在了门外,还出言讥讽,秽语满口,血气方刚的贺焕一脚将他踹出两米远,顾总管霎时倒地不起。闻声出来的古楷惊呆在一旁,贺焕上前一个嘴巴将古楷扇倒在地,一声不发,只满脸失望的看着他。古楷暴怒而起,双拳紧握,孤狼般愤恨的眼睛转瞬泪流满面。贺焕不理,只一句:“父子家事,竟容得外人多嘴,你自己看着办。”
古涵山只满身颓唐地看着大儿子,一语未言,转身即走。而捂着脸原地呆立了近三个小时的古楷,醒神之后,立马发落了以顾家长辈自居多年的顾总管,然后简单的收拾了随身东西,一字未留,只身远走他乡。走前,留下了当时仅三十多岁的袁同帮他看家。
这些年,儿子都已经上小学的袁同一直守在山庄,为一年回来不了几趟的古家兄妹打点一切,虽然古家给的酬劳不低,但因能守得住这十年寂寞和单调,古楷心理也颇为敬重,甚是厚待。袁同虽不知当年顾夫人出事详情,但对古家上下各位主子的脾气却早已熟知,深知无论人家父子、兄弟之间如何,他一个外人只能看,不能说,更不能插手。所以,看着古楷半身是血的被推进手术室时,早就被两个医护队紧张待命的阵势吓了一跳的袁同立马安排左右,打点起古大少和贺老大身边所有人的吃喝住行,多一句都不敢问。
随后看到贺老大亲自抱着一个瘦弱脏乱、满脸惊恐的漂亮小丫头进来时,袁同也是一眼未多看,只按照贺老大的安排,拿来了大小姐备在山庄里的衣物给了那个小姑娘,又牢记了贺焕临走前的嘱咐,只要她不出大门,一切随她,吃喝换洗不许怠慢,如果有什么不对,立马给他电话。
袁同初见小小时心里大惊,这小姑娘洗干净之后虽然干瘦的吓人,但眉目间的精致却掩也掩不住,他没有见过孟庭芳,却在小小不经意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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