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垂荣却还不解气，起脚又踹了玲珑两脚，骂她：“贱命一条，害死我玉山兄弟！”

文负手后，向柳垂荣正：“这不是女人不女人的问题。”文抬臂，将柳垂荣直指的指缓缓扒开，文告诉柳垂荣：“柳升耀，你不明白。我现在清醒以后，再想那南衙的岁月，觉着我们当初那样过日，是错的。但那些年已经过去了，我事从不言悔，只能说很庆幸……”文这人藏不住表情，庆幸时他嘴角竟翘浅笑，未顾及柳垂荣的心情。

文：“我庆幸自己患隐疾，虽然跟你们一起走了十几年，却未像你们那样走得太歪。”

柳垂荣一听，咽了一。

文想了下，不大想去。这段时间他离开了南衙，从军打仗，经历了一番风霜后再回望,发现自己跟裴峨他们一起混了十几年,但静下心来想想,其实这十几年都是浮在面上的淡薄朋友。

玲珑却笑得愈来愈大声，她本就是院里来的姑娘，笑时角眉梢自有一媚态，格外的邪气：是啊，我就是贱命，伤了这么尊贵的裴公。一命贱换一命贵，我真是值了。”

他鼻孔里狠狠了两气，悠悠想到他未曾给文讲的，也未曾给其他羽林郎讲完整的，当日监牢里发生的事。

柳垂荣以为文是在思考去给裴峨奔丧的事,就重复又问文：“文，你到底去不去？给个实话。”

柳垂荣见玲珑杀了裴峨，柳垂荣在制住玲珑后，当即啪啪狠戾甩了她两个掌，玲珑脸上立刻显红掌印，鬓发凌，嘴角也渗血来。

仿佛她待在裴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霜听柳垂荣将裴家那哗啦啦一大家，碧荷、玲珑、裴老太君、裴嘉卓……这些名字她都熟悉,但仔细回忆样貌,徐卷霜才发现除了裴峨的样她依然记得,其她人廓皆很模糊了。

文问柳垂荣：“那个玲珑呢？”

柳垂荣听到这话，愈发地不开心，既气愤又心虚，开质问文：“我们怎么走得歪了？你嫌弃我们了是不？好你个文，你在上鄂国公，想跟谁撇清关系，还不是捋捋袖的事？何况还是我们这群失势的人……”柳垂荣明知文不关心朝政，不在乎名利，却故意说：“我知，你是看二殿下暂时不行了，你便觉着我们十个都没得价值了！文，你真是得青白！”

文便陷沉思,心压上层层乌云，久不发声。

“好。”柳垂荣咬牙，他跟裴峨损友归损友，情意还是很厚的。柳垂荣便禁不住伸指，恨：“文，你好，你够狠！”柳垂荣指指着文的鼻，又指徐卷霜：“我们兄弟十几年的情意，你为着个女人，到最后翻脸不认人！”

文低告诉柳垂荣：“我礼去人不去了吧。”

当时柳垂荣被玲珑这么一笑一回应，有蒙了。再加上瞧着玲珑既媚又憔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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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垂荣喋喋不休，文却似乎并没有在听柳垂荣说话。文似乎在想自己的心事，低轻轻叹了一句：“玲珑可惜了。”

柳垂荣磨着牙答：“自然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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