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回忆着，就叹了来：“段秦山那边的人啊。”

“你父亲从前同你伯父是分家住的么？”文继续追问：“王家以前分的是两家？”

文不察，继续找徐卷霜讨茶喝。

文听了皱眉：之前是听柳垂荣他们说过，徐卷霜是跟她那啥伯父住，还有她父亲以前是那啥……

今帝继位三十多年，迟迟不立太，朝廷上下渐成两派:一派心向早逝的敬贤皇后所的二皇段燕山，另一派心向当今皇后所的五皇段秦山。

文说完，不耐烦地偏过去。

徐卷霜抓了茶叶，起手给自己也沏一杯茶，沏的时候她说：“好好茶叶什么的都在家里，十年前我搬到伯父家里，东西就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末愉快，我们周一见^_^

声音凉凉的，明显带着冷淡。

不过因为他牢记了徐卷霜叫“王玉姿”，所以他知她的父辈都姓王。

“没分两家。”徐卷霜旋即回应。她也不计较文直接称王远乔为“你父亲”，而不是“令尊”，当然更不可能叫他开称“岳丈”了————律法在上，徐卷霜并不妄求。

“徐？这个姓很耳熟。”文这次说的是真心话：真的，徐这个姓在朝廷里许多年都没听过了。但他模糊地记得，幼时好像常常听到徐什么来着……

两党之争已逾二十年，就连羽林军中也泾渭分明：北衙禁军、神威营、生营均是段秦山的亲信；南衙禁军和英武、神策两营里的人则大多偏向二皇段燕山。

这些朝堂纷争，闺中女儿徐卷霜哪里知。

她平静地说：“家父姓王，但赘了徐家。”

徐卷霜只知，文用十分不悦的语气又说：“要是段燕山我还愿说上两句，段秦山啊……”文毫不掩饰地哼了一声：“真是一个字都不想同他多谈。”

南衙十二卫当中，十家尊长皆是段燕山派党魁————只有柳两家目前少涉政事，但文和柳垂荣耳听目染，难免也对段秦山没有什么好态度。

徐卷霜也不说话，就默默给他加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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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记不住，徐卷霜伯父和父亲的名字和官职在他听来都一样。

当文找她讨第五杯的时候，徐卷霜却不沏了，她开腔：“喝茶最好不过四杯，到第五杯味就淡了，乏了。”

“我外祖曾过太师。”

文回忆完，发表自己的态度：“嗯哼。”

逐客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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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者只是直抒臆，听者却多了心。徐卷霜同段秦山好，堂弟王璟又段秦山主薄……她心上便对文这态度略有不满。接着，徐卷霜又记起了一些事，笑容慢慢就淡了，最后竟完全收敛起来。

文特意将他唯一记得的“王”字咬重。

17第十六回

“徐太师啊。”文恍然大悟，记起来这个除了名字，面容形他早全都不记得的老太师，时间太久了嘛！等等，他好像还记得这个徐太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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