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却不在意这些，主仆回玉姿阁的路上，她不住问徐卷霜：“小，你去拜祭，见着裴公的妻妾没有？她正妻好不好相？裴公的妾有几个，都漂不漂亮，她们有没有欺负小你？”

最后，徐卷霜瞧见前的革靴动了动，抬起三寸，跨门槛，裴家众人又启声活跃起来。

姬妾等同货，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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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卷霜离开前看了这名妾室一，正好迎着她和煦对望。

徐卷霜以为文会在灵堂内待很久，结果他一刻钟不到就来了。

这妾室竟笑着朝徐卷霜了。

琵琶一鼓作气问了这么多，徐卷霜却只简短答：“裴峨有三名妾。”她忽记起自己也是裴峨的妾室，心先一痛，平静下来后淡淡补充：“不算我自己。”

徐卷霜到门外，第一件事就是扶起跪着等她的琵琶。

徐卷霜低下去，再不抬首，文的革靴从她前步过，不知怎地，突然发“哐当”一声。

琵琶扳指数：“那就是四个……”她又抬问徐卷霜，声音清脆：“那她们都叫什么名字？”

“你少说两句吧。”这句话声音也很熟悉，还是之前制止劝和的另外一名裴峨的妾。

“跪长了时间起来会有些麻，你小心。”徐卷霜提醒琵琶。

徐卷霜却不愿同文对视，毫不犹豫垂避开——人面对自己厌恨的仇人，最痛快的方式是上去，以力博力，以牙还牙。但薄玉无法同玄铁对抗，徐卷霜自知无力找文报仇，那么……避开他，不见心不烦总是可以的吧。

徐卷霜得了指令，随众站起来。她一起，才发现自己的小大均已全麻了，本使不上劲。徐卷霜不得不将手在地上撑了撑，方能够艰难起。

徐卷霜想了下，礼貌地回以颔首。继而，她转离开院。

徐卷霜听闻顿觉

剑不离。

“我没问。”徐卷霜接就答，继续前行。

她本能地稍抬，见是文的剑摆了下，撞向他自己的腰间。

琵琶便略略着急，加快步伐赶上徐卷霜：“小你怎么能不问呢，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

文离开了裴家大院许久，徐卷霜莫名想起来：他今日腰间剑，好像是那日莲华寺后山的同一把。

文显然也望见了徐卷霜，将目光投过来，径自直视她。

因为始料未及，徐卷霜来不及垂，瞟见了文的全：今日的他穿了一银锦袍，上一饰也无，独腰间悬有一把宝剑。

“哟，新来的妹妹果然是大人家来的，好生贵。没有侍儿扶，自己都起不来呀！还是前面两团太大了撑不住，以一人之力向来都起不来？”有奚落之声飘徐卷霜耳中。这声音很熟悉，刚刚听过，就是前不久挑她话的那位裴峨妾室。

徐卷霜垂眸，继续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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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卷霜同诸姬妾在院里跪到申酉之间，月上梢，裴老太君忽自灵堂内放话来：说耳畔老是幻觉院里有姬妾在哭泣，听着心烦，叫她们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