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陈述句，这说明她是已经肯定了。

薄济川应该是本不需要方小舒的回应，他说完就松开了她，从床上下去站起背对着她来回踱步，声音极度不稳：“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我任何我不想的事，直到我遇见你。”他忽然回看向她，仿佛破罐破摔般浅笑着说，“对，你可以能要说了，你也没我什么呀，是啊，你是没我，全都他妈的是我自作自受，我犯贱！”

他走到床边躺下，也不脱衣服，直接盖上被便闭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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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济川看了一会儿那扇闭的房门，抬步朝楼上走去。

方小舒侧坐到床边，双手捂住脸无声地思考着，良久良久，她才放下手，用仿佛跟他隔着山江湖海似的声音机械地说：“薄济川，咱俩掰了吧，你对我这样，我不能拖累你，恩将仇报不是我们方家人的行事准则。”

薄济川从床的另一边直接翻过来住她的下将她转向自己，迫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而压抑地说：“方小舒，我真是对你一办法都没有了。我和你说，我现在非常迷惑，你能给我解个惑吗？嗯？我他妈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搞明白过，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方小舒怔住了，这样的薄济川她从来都没见过，他时常是斯文整洁的，从来都与别人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免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和不人间烟火的觉。

薄济川动都没动一下，也没吭声，意思很明显。

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他这样的视线让她不敢对视，她心虚地别开了脸。

方小舒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烟了？”

大概她最失策的东西就是，她低估了薄济川对她的情。

但现在的他就像是个……

后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消失在了卧室门里。

沉默有的时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其实有预的，只是她不愿意面对，当她看见薄济川给薄铮那份诊断书的时候她就已经预到会发生什么了，只是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

薄济川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抄在兜里的手将烟掐了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转回面对着她一脸若无其事地说：“累了，今天早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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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舒看到这儿要是还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她就是真傻了。

方小舒平静下来，慢慢走到床边，望着他的背影说：“你都知了。”

方小舒快步跟上去，亦步亦趋地和他一起回了房间，刚关好门转过，就见到他站在窗前单手抄兜望着外面，右手夹着一烟。

薄济川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直接坐起来转郁地盯着她一字字：“那始终弃就是了？”

他走回她边，望着一脸茫然和无措的方小舒弯腰说：“不过可不就是犯贱吗，我真不想拿你举例的，但你就是活生生的招牌啊，方小舒，你不我，所以你没犯过贱。”他疲惫地坐到她边，双臂支在膝盖上捂着脸，“你走吧，你不是要跟我分么。”他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她手里，然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