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需要电动车吗？”

“该我的钱给我了，我需要什么自然自己会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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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妇联，妇联只能调解，不能判离，我就是要去法院——”丽丽悠闲地说，看着邱伟气急败坏的瘦脸。

“那我们的事到底怎么说？”

“呵呵，傻了吧你，我现在承认我打你，到法上我还能承认吗？医药费本就跟我没有关系！我脑坏掉了了承认我打你？真是没法说你——”邱伟不可思议地摇着他的，“真是傻到家了——”

“那只能证明我知你住院，不能证明是我打的。”邱伟说，“你那本都不算证据嘞！”

橘黄的路灯静静地照着，保安似乎觉得冷了，走门卫室加了一件大衣。一辆小车驶过来，门黄黑相间的栏杆缓缓的升了起来，车从路上呼啸而过，借着明亮的车灯，丽丽看着邱伟的脸。他的脸更瘦了，颧骨地凸来，下的胡好像好多天没刮一样，横七竖八地生长着，眶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凹陷了，的鼻梁下面厚厚的嘴不停地翕动着——忽然他抬起一只手掩住鼻，侧过，对了，那是为了躲避汽车的尾气，这是一个多么惜自己的人啊。

夜凉如冰，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站也站得酸了，谈也谈得心冷了，刺骨的北风不停地呼呼来，坛里的草也不停地随风起伏着。丽丽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寒战。她跺跺脚，了上的羽绒大衣，把手心里躺着的手机翻了个面，再摁一嗯，手机的屏幕一闪一闪地亮了起来。

“你就是去了也没有凭据，你都有啥证据？”又开始新的一辩论。

“去法院还不如去妇联呢，你为啥不去妇联说说让她们工作呢——”这家伙不知死活地说。

“天不早了，上十了，我该回家了，你也早回去吧，别冻着了。”

“你看吧，我没啥说的。”丽丽疲惫地说，她决定结束这一次荒唐的谈话。如果说之前还抱有百分之零零一的幻想的话，这幻想在这一刻也消失殆尽了，这个男人，不仅不是个良人，甚至也不是常人，他的想法甚至已经脱离了现实的社会，脱离了正常的逻辑规律。不是吗，既不想离婚，又不想医药费，难他们以为这世界上还有傻到可以被他们这样伤害还不知觉醒的女人吗？难他们居然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

“不用翻，真没有的话咱就开个先例呗，咱们法院的典型案例也很不错啊，以后咱这儿谁再打家暴力离婚的官司一准谢咱俩，”丽丽说，“咱就到法上论个低吧，正好都名——”

“你不是承认你打了我两掌吗？”丽丽不服气地说。

“那我给你买个电动车你愿不愿意？”邱伟执着地追问着，“一辆好牌的电动车也得好多钱呢，差不多比医药费还多呢。”

丽丽忽然到有心酸，也有难过。前的这一位，就是自己曾经全心全意地付过，支持过，甚至一度傻傻地决心不有多艰难也要白到老的人么？丽丽的情是现实的，不需要太多刻意的浪漫，只是平平淡淡的柴米油盐，一日三餐，温和平静的相互信任相互忠诚的生活，甚至经济上不是那么宽裕也没有关系，夫妻同心，其力断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个愿望难很奢侈很过分吗，为什么他就不能谅她一下合她一下拿哪怕一稍微符合人之常情的行动呢？这个人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他的心到底是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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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上班嘞能不知，夫妻吵嘴打架这事儿从来没有付医药费的先例，不信你去法院翻翻卷宗——”

“我有医院的住院证明和正规的收费单据，你不是也签了字吗？”丽丽说。

“给我现钱吧，我付给医院的也是现钱，不是电动车，”丽丽厌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