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淑华，穆霖坐在椅上，手指间夹了一颗烟，烟明明灭灭的燃着。

“要不是让你亲看到这一幕，你能信？”

林淑华面带得意之，被儿搀下来，心下一喜，她就是要住穆霖的七寸，让他知她是他妈。

“妈，这招你用了四年，好歹换一个。”

9

“妈，我可以利益的牺牲品，英禾就算了。”

“您说的，今儿英禾不是带着莫凡场了？”劝林淑华的同时，莫凡心中一悸，莫名的觉油然心生，像是某一块塌陷了，空的。

他只是怕这份情说到明，他无法保护好。

“妈，您怒气未消，别殃及池鱼。”穆霖哂笑应付过母亲的责问。

穆霖浅酌杯中普洱，并未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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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伍东的事儿，我知。”穆霖搀着母亲坐好，亲手斟上一杯茶递林淑华手中。

“我就知，你就惦记英禾，我告诉你，只要有我林淑华一天，你和英禾就没可能。”林淑华甩袖，面容陡然严肃。

是他太懦弱，不肯面对，还是因为世俗太重，他撑不起来。

“穆霖我告诉你，你要是再给我个什么，我现在就死给你看。”林淑华说罢便往窗边上冲。

“穆霖，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了，啊？安保还不是你说了算，他能不能得来你能没数？”

“妈，他们这个年纪的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能事儿？”

“不信是吧，好，你等着。”林淑华也不顾自己穿着晚礼服，搬了凳就往上爬，手已经攀上了窗的时候，穆霖终是一把拽住了她。

缓缓将烟放嘴边，狠一气，英禾和莫凡亲昵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放大。一莫名而刻骨的情绪渐渐化为细小的微尘，渗自己的肤，针扎一般疼痛，那些微小的粉尘血中，顺着血，慢慢在心中堆积，堆积，最终象化为一座山川，压得他息也难。

“谁带谁还说不准呢，那丫鬼心，多了。”

“穆霖！你好歹已经30岁了！你妈辛辛苦苦给你办订婚宴，你的回报是什么？啊？”

“晦气！我真是无话可说了，所有的素质啊休养啊，全被这场闹剧没了！”林淑华垂丧气的坐在兰洱江南的vip休息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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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也吃着我穆家的饭长大的，还能当貔貅只不？”林淑华冷瞧着穆霖，看着他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娃来疼去就让林淑华心里不舒服。总觉得这女娃像是将自己的儿抢了去。

“妈，你有谱没谱，你儿向来洁自好。”

“我说儿，你是不是和苏芷珊上过床了，啊？你是不是知她那个什么上有一颗黑痣？”

就这样放手吗。呵呵，他不是早就放手了。四年中，他何曾问候过她，明明可以有很多时候，可以避着林淑华去关怀，去贴，像小时候她一样。可是他都没有，他任之放之，连同自己的情。

“你知？你知你不早告诉我。”林淑华瞠目怒瞪儿，“不孝！真是不孝！你非得把你妈气死了才兴。”

穆霖曾想过，既然林淑华非要英禾嫁人才善罢甘休，他可以亲自为她择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