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省吃俭用订阅《飞碟探索》和《奥秘》，加ufo协会，在学校宣传普及ufo知识，甚至旷课坐船去东海参加什么ufo的研讨会，对ufo痴迷到觉得学航运没意义辍学了。

韩渝沉思了片刻，笑：“李志勇痴迷的是科幻，变油是技术，不能相提并论。而且本就是由氢气在氧气中燃烧生成的，如果能把里的氢元素和氧元素分离来真可能燃烧。”

“什么不能相提并论，我看差不多。还有李志勇，说是痴迷科幻，不如说是痴迷特异功能。他就想找到外星人，外星人赋予他特异功能。”

“何局说的有鼻有，这事不能全信也不能完全不信。”

“我觉得他被人骗了，谁真要是能发明这技术，早拿诺贝尔奖了。”

“也是啊，如果有这技术，我们中国还缺外汇么。”

“这么说你也不信。”

“之前信太多，现在不敢相信。”

“你以前相信过什么？”韩向柠窃笑着问。

韩渝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相信特异功能，那会儿也有好多媒报过。后来师父让我考消防证，开始研究消防，才意识靠特异功能扑灭不了兴安岭的大火，也扑灭不了科威特的大火。”

“你还真信过？”

“那会儿报纸上说得有鼻有，由不得我不信。”

韩渝吃了一菜，接着：“还有那些气功大师，多么多么能打，还去给武警队教官。后来问武警陵海中队的康奎才知全是假的，那些会气功的教官，他一个能打三个。”

韩向柠没想到学弟以前也相信过那些七八糟的东西，正打算调侃一番，学弟的手机又响了。

“石所打来的。”

“赶接啊。”

“要保密。”

“好吧，我回去看涵涵。”

韩向柠不认为学弟让回避是不相信自己，笑盈盈地起走了去。

韩渝看着学的背影，接通电话问：“石所，什么情况？”

石胜勇和姜海走银行，钻吉普车，举着手机笑：“那个银行账是在东海普东的一个营业厅开立的，在滨江只能查询到这么多。我这就回去开介绍信，明天一早去东海。”

“今天腊月二十七，上就过年了！”

“战机稍纵即逝，必须把握住。运期间票比较张，你帮我订两张明天早上去东海的船票，订速客的，坐白申太慢。”

在联合调查偷渡桉这个问题上，四厂派所和白龙港派所是有分工的。

四厂派所民警协警多，能的，主要负责前期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