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恭维人家。

韩渝不想前功尽弃，低声问：“柳哥，好不好查暂且不说，先说说你们有没有查？”

“我们试着打你给我们的电话，前几次没打通，第四次打通了，确实是个中国人，听音应该是建福那边的。开就问我过去之后要不要安排工作，要安排工作是安排工作的价，不用安排工作是不用安排工作的价。”

“然后呢？”

“我肯定要说需要安排工作，他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让我转十万块钱，转过去之后再给他打个电话，然后让我等通知。”

“银行卡号就是线索！”

你财大气不等于别人也财大气……

柳贵祥暗叹气，无奈地说：“兄弟，人家给的是大银行的卡号，大银行是联网的！现在好多地方有取款机，钱要是转过去，人家在好多城市的取款机能取到款。”

韩渝追问：“你担心钱转过去会打漂？”

“我担什么心，又不用我掏钱，是领导担心！”

“躲在日本的那个家伙没说别的？”

“没有，我倒是想跟他说，可他不给我机会。”

“这说明张阿生提供的线索有价值。”

“一接通电话就开门见山让打钱，给人觉很专业，应该是个惯犯，不像是骗。问题是他一开就要十万，谁敢拿十万块钱冒这个险。”

柳贵祥生怕老朋友兼老同事不了解刑侦支队的难，又调：“而且听音那家伙应该是建福人，他们是怎么安排偷渡的，坐飞机还是坐船，从哪儿登机或在哪儿登船，我们什么都不知，主动权都在他那儿。”

韩渝沉：“确实比较麻烦。”

柳贵祥补充：“还有更麻烦的，他在国内的同伙应该不是我们滨江人，而且不太可能安排试图偷渡去日本发洋财的人从我们滨江港走，也就是说我们没辖权。”

查的话风险太大，并且没辖权。

局领导不想拿十万块钱冒险，一样不想十万块钱给人家嫁衣。

韩渝不想人所难，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说：“好吧。”

“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想破个大案，打掉个偷渡团伙，只是我们不备这个条件。”

“我知，柳哥，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要说线索，线索多了去了。如果只要是线索就去查，哪忙得过来。”

“理解就好，我先挂了。”

韩渝刚放下手机，正想着不查太可惜，要不等宝宝生了去江对面问问海警不兴趣，后突然传来老妈和老欣喜的喊叫声。

“三儿，柠柠生了！”

“三儿，柠柠生了，是个小娘！”

“来了，孩呢？”

“没来呢，你妈知我们担心着急，刚来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