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不问不知，一问也觉得卖果的大说得有理。

四个船员是菲律宾人，英语确实不标准，一句话要反复问几次，不然连自己这个也跑过船的人都听不懂。

韩渝费了半天劲儿，总算搞清楚怎么回事，笑：“明白了，误会，我们中国的计量单位一般是以市斤计算的，也就是五百克。这个标价是五百克的，不是一公斤，不是一千克。”

黝黑的矮个菲律宾船员似懂非懂的，个菲律宾船员则接过卖果大的计算，滴滴滴的重新计算起汇率，计算应该付多少钱。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想买中国商品只能在友谊商店和海员俱乐柜台用外汇券购买。

事实上外汇控并没有放开，但在码小买卖的人不那么多，上级对此也持宽容态度。

韩渝一边看着个船员算账，一边好奇地问：“伙计，你们是第一次来中国？”

“是的，警官先生，我们刚下船。”

“你们是什么船？”

“散货船，就在那里。”

韩渝顺着船员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能依稀看到散货船的船楼。是条方便旗船，大概两万吨，锈迹斑斑，维护保养的不好，船龄估计在十五年以上。

韩渝笑问：“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

“您是问我们，还是问货？”

“你们是半途上船的？”

“是的先生，我们二十天前在新加坡上的船。”

“运的什么货？”

“玉米，全是玉米。”

“船东是哪个国家的？”

“我们只是船员，警官先生，您要是想知可以去问船长。”

船员居然不知船东是谁，韩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想又笑问：“伙计，这是你服务的第几条船？”

黝黑的矮个菲律宾船员咧嘴笑：“第一条。”

船长不只是掌舵开船的，而是船上的最行政长官，对船舶的驾驶、客货运输、日常理和安全等方面负有权力和责任。

注意，是权力不是权利！

在航行时甚至拥有有限的警察职能，必要时，船长是可以下令采取有效措施防止违法犯罪事情的发生或者扩大的。

在启航前，要审批大副编制的货载计划，主持航次会议，通知各门好航次任务的一切准备。

航行中，要督促各门落实航次计划，好消防等演习工作，要积极应对各检查，积极防御海盗。

停泊期间，要布置好值班等注意事项，合港当局好相关事宜。

总之，一个称职的船长是不太可能会允许刚上船不久的船员在没有级船员带领下上岸的，毕竟新船员对岸上的情况不熟悉，很容易惹麻烦。

韩渝越想越奇怪，不动声问：“伙计，你们船上有几条救生艇？”

“三条，也许四条，警官先生，你问这个什么。”

“一条救生艇上能坐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