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电话记录，补充：“她把蒋科介绍给南海同行，就跟董科一起发去西广了，这会儿正在去西广的路上。”

“她们是怎么过去的？”

“南海有直达西广海北的船，那两个船务公司就在海北。”

那丫为了帮咸鱼筹建造新船的经费真够拼的。

朱大微微，继续听汇报。

搞清楚展，确认局里内鬼的可能不大，她终于松下气，走办公室，掏手机拨通老领导的电话。

冯局接到电话，下意识问：“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的？”

“你是我的老领导，没事就不能打电话问候下？”

“不是问候那么简单吧。”

朱大回看看后，笑问：“老领导，咸鱼是不是被你拐走的？”

冯局犹豫了一下，反问：“柠柠告诉你的？”

“嗯。”

“我居然忘了提醒她别说。”

“放心，她只告诉了我，没告诉别人。”

“这就好。”

“老领导，到底什么任务，你不是在中远拿工资带孙享清福么，怎么想到把咸鱼拐走的。”

“享清福，哪有你说的那么惬意。”

冯局笑了笑，解释：“我们公司代理了一个海运业务，需要安排一个政治可靠，并且什么都懂、什么都会的人跟船押运。可我调过来不到一年，总公司的人都没认全，一时半会儿让我去哪儿找合适的人选。”

朱大追问：“所以你就想到了咸鱼？”

“放心，没危险，主要是跑打杂。”

“可柠柠怀了。”

“我知，但这个任务太急，像咸鱼这样的多面手真不好找。”

冯局知朱大很关心韩向柠，也很关心咸鱼，想想又笑：“这么说吧，咸鱼要是不去，我就要亲自去。可我多少年没过海，又不懂英语，去了只会给人家添。”

朱大故作不快地说：“老领导，你不能因为咸鱼能，就让他扔下怀几个月的柠柠差。”

冯局不知该怎么解释了，脆笑：“这个差不是谁想就可以的，押运工作虽然很辛苦，但对咸鱼只有好没有坏。现在说了你可能不信，等过几年你就知了。”

“只有好没坏？”

“骗你什么。”

“没危险？”

“没有，都说了是跑打杂的，跑打杂能有什么危险。”

老领导以前是当兵的，他从不会骗人。

朱大终于放心了，想到老领导调到了中远，咸鱼又正在为建造新船的经费从哪儿来发愁，连怀有的柠柠都在为筹经费奔波，不禁笑：“老领导，咸鱼是你看着长大的，他遇到难你不能不帮忙。”

“他有什么难，他差前我们见过，他怎么没跟我说。”

“他不好意思。”

“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