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林鹤祥、江燕和张冬梅抓回来。”

“昨天刚给他们办的取保候审！”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可把他们抓回来，华远的那些学生怎么办？”

“市里成立了工作组，有专人负责善后，用不着我们心。”

老刘意识到突如其来的变化，应该跟早上的新闻有关，忍不住问：“黄所，上面怎么说的？”

黄文华回看看后，苦笑：“兵来将挡来土掩，还能怎么说。”

“怎么个兵来将挡来土掩？”

“宣传负责应付媒，钱市长亲自兼工作组长负责整顿那些学校，钟书记负责迎接上级调查。”

“上级要派人来调查？”

“上级不用担心，调查组是茂明派来的，民办职业学校茂明也有不少，调查主要是表明个态度。当然，有些不规范的地方确实也要整改。”

“王市长呢？”

“没提他，遇到这事你懂的，总得有个人承担责任。”

“那我们局呢？”

“还在市委开会。”

黄文华以为局长在市委开会，其实局正坐在市委三楼的会议室里不断接打电话，频频下达命令。

从半个小时前开始，韩渝等人就享受到了规格的安保待遇。

望海宾馆里里外外至少有二十个便衣民警，韩渝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局的掌握中。

“那个女副市长走了是吧，继续盯着，有情况及时汇报。”

局挂断电话，正准备去隔办公室向书记汇报，平时难得一见的市委常委、武装长竟匆匆走了过来。

“杨长好……”

“你好，我有件急事要向钟书记汇报。”

老长微微，随即敲开书记办公室的门。

钟书记正在接电话，示意老长稍等。

局正准备回避，见钟书记又招了招手，只能站在门边。

书记说的依然是早上被曝光的事，正在跟上级解释，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电话终于打完了。

钟书记一连了几气，调整了下情绪，故作轻松地问：“杨长，什么事？”

“刚接到军分区急通知，要借用下你办公室的保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