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公安以前的情况跟我们差不多，但人家十年前就开始行正规化建设。比如陵海公安局，合同制民警早就转不了正，军转虽然照样安置，但数量没以前多，并且安置到公安局之后都要去滨江警察学校参加新民警培训。”

“我们分局以前不用？”

“培训是要钱的，以前培训的少。组织新民警去警校培训，小鱼是第一批，结果刚去没几天就被警校领导看上了，居然把他调过去了。”

韩渝笑了笑，接着：“正因为我们不够专业，所以港区的籍一直是滨江公安局港区分局的，发生重大刑事案件，一样归市局刑侦支队侦办。”

小龚好奇地问：“其他分局呢？”

“别的分局我不知，只知汉武分局比我们专业，人家不但籍，刑事案件侦办，甚至设有警队，港区的通都归分局自己。”

“何局想把分局变得更专业，可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何局想把分局变成真正的长航分局，但我们却不可能变成纯粹的长航公安警。”

“为什么？”

“因为我们肩负着许多不在分局工作范围内的职责，比如联合上分局维护整个北支域的治安，比如协助港监执法救援，又比如协助渔政保护渔业资源，协助海关打击走私等等。”

看着小龚若有所思的样，韩渝又笑：“这就相当于雇一个人，你给他发工资，他却给别人家活，换作谁心里也不舒服。

以前隶属于陵海公安局时，陵海公安局领导一样不理解我们。后来我去上分局挂职，彭局也不是很兴。所以说何局不兴很正常，没什么好奇怪的。”

“有些事我可以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要是不，那有些事就没人了。”

“可总这么下去也不行。”

“不行也要行，事实上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那要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上级满意？”

“要持到北支域所有的事都有门，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甚至可能会更长。听上去好像没盼，但事实上很有意义，并且只要我们能好，谁都不能否认我们的成绩。”

“可是领导不兴。”

“领导不兴不重要，再说就算领导不兴，他也不能明着反对，更不能说我们错了。事实上‘万里长江第一哨’的金字招牌就是这么来的，让领导不兴可以说是我们的传统。”

小龚哭笑不得地问：“这算什么传统？”

韩渝不由地想起师父，咧嘴笑：“这是一个好传统，不唯上，只唯实，说起来容易，起来可没那么简单。但我们一直在，并且得很好，以后会更好，你想想，是不是比一味地唯命是从有意思。”

小龚提醒：“鱼支，我知你不怕何局，可总这么得罪领导，你就很难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