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用一很难懂的普通话问：“你们是这三个学员的什么人？”

老王急切地说：“我是他父亲，林主任，我家小生在你们这儿吗？”

“那你们呢。”

“我是李军的爸爸，我把本都带来了！”

“徐玉贵是我儿，他在不在你们这儿？”

林主任合上名册，上支烟，不缓不慢地说：“这三个学生是在我们这儿，前天来报的名，昨天开始上课的。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是正规的技校，上午教理论，下午手把手的教维修，不但教维修技术，而且安排学生考证，等结业之后安排学生就业……”

连校舍都没有，何谈正规。

至于所谓的考证，只要给劳动局钱，考个初级的维修类证很容易。

老王不想让儿在这学校上学，更不想让儿呆在这么的地方，直言不讳地说：“林主任，我家小生是瞒着我们来的，他没满十八周岁，还是个未成年人，什么都不懂，我要带他回去，不可能让他在这儿学修纫机。”

“你想让他退学？”

“嗯。”

“退学好说，但学费不好退，我们有规章制度。”

“他前天刚来！”

“就算上午刚来也一样，我们这是学校，不是商场，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才上了一天课，多扣一天的钱。”

“这是上学，不是上班，哪有一天一天算的。”

“一分不退？”

“不好意思，我们学校有制度，再说我只是教务主任，学费真不好退，住宿费跟房东签过协议的也不好退，只能退分伙费。”

陈海俊早知这个学校没那么好说话，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不给面，提醒：“林主任，招生这事你们是不是要经过家长同意，在三个孩的父母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你们就把三个孩招过来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听音就知这个公安是外地人。

就算在本地工作，他也不自己这一片。

况且只是一个小民警，又不是所长、局长。

林主任本不害怕陈海俊，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应该告诉过家长吧，再说这跟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

陈海俊没想到姓林的如此不上，正尴尬着，韩渝抬：“林主任，学费退不退回再说，先带我们去见见三个孩。”

“请问你是？”

“我是长航公安局滨江分局上消防支队的副支队长兼白龙港派所副所长，这是我的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