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随时会翻，急忙攥着冲锋舟上的绳。

上快艇的三个消防员稍微好一些，毕竟快艇在里相对平稳，但也只是相对的。

长航分局上消防队的参战民警经验丰富，方国亚、张平和小龚已经不船也不怎么害怕了，陈坤、金涛、杨勇等外援在上作战的经验更丰富，本不在乎这小风小浪。

韩渝并没有陪领导们一起看上救援演练，下达完命令就跑到码边上上分局的快艇，亲自开船。

“都站稳了！”

他回看看消防支队的三个官兵，再看看左侧冲锋舟里的邓其康，着引擎，加大油门。

快艇宛如离弦之箭，在轰鸣的达声中蹿了去，在浑浊的江面上拉一条白的线。

驾驶两条冲锋舟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驾驶员，立即开足力随而上，港监局的快艇载着上分局的两个兄弟殿后。

今天风不大，在码上看江面似乎风平浪静，可坐冲锋舟到了江上，邓其康等消防支队的官兵终于知什么叫长江无风三尺浪。

颠得厉害，上下起伏，像是在坐过山车。如果不攥绳，真可能会被颠飞掉江里。

这一带的江面很宽，虽然到是浅滩暗礁，但对冲锋舟和快艇没什么影响。

韩渝不断加大油门，转间力已经开到最大，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说话后面的人都听不见。

快艇上的三个消防官兵脸铁青，死死攥着扶手不敢动。

冲锋舟上的三个消防官兵更难受，很快就有了船反应，脑胀，甚至不敢睁看。

一圈，两圈，三圈，模拟避让航经船只。

几个小半径的弯拐下来，邓其康终于控制不住，攥着绳趴在冲锋舟边哇哇的吐了起来。

他这一吐一发不可收，只要是在艇上的消防官兵，有一个算一个全吐了。

这只是开胃菜！

韩渝装作没看见，缓缓调整航向，把快艇开到较复杂的域，这里的涌浪更大，并且是没有规则的涌浪。

快艇和冲锋舟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舞，连续几次几乎飞离面，然后再重重地摔下。

邓其康脸煞白，脑胀，中像是在翻江倒海，刚才还能趴着吐在外面，现在本不敢看江，只能闭着在冲锋舟里吐……

鱼支的船开得太猛，方国亚虽然经过抗训练一样有些扛不住了，急忙举起对讲机：“报告鱼支，发现目标，在你左舷。”

“准备救生圈，准备救人。”

“是！”

模拟营救很成功，从发到返航靠上石油公司库区码，四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参加联合演练的消防支队官兵全船了，都是被扶上岸的，并且上岸之后依然要人扶。一个个脸煞白，嘴角边、脖里和上全是呕吐，味格外难闻。

本来想脸，甚至想给李鬼消防支队颜瞧瞧，结果丢了大脸，这是如假包换地搬石砸自己脚。

宋继伟看着下们狼狈不堪的样，再看看若无其事的韩渝等人，带着几分尴尬、几分无奈地说：“看来上消防跟岸上消防确实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