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湖涂，那两条船是不是卖给了港监局！”

“你说的是这件事啊，是卖了，卖了五十万。”

“警中队的那两条鱼呢？”

“调走了，调到了长航分局。”

有没有搞错，陈局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居然是真的。

董主任大了，哭笑不得地问：“周慧新，你穷疯了，你知你了些什么吗，你怎么不把你自个儿卖掉？”

早就知把船卖了，把“万里长江第一哨”的金字招牌卖给人家，市局领导一定不会兴，只是没想到市局领导知的如此之快。

周慧新定定心神，无奈地说：“我倒想把我自个儿卖了，可我不值钱，没人要。”

“我知你这个局长不好当，也知你们缺经费，可卖什么也不能卖那两条船！就算迫不得已一定要卖，大可等两三年再卖。”

“我现在就迫不得已，我等不了两三年。”

“人呢，为什么把人放了？”

“董主任，你是说那两条鱼？”

“嗯。”

“人家是警，让人家上岸太屈才。”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我知那是一个能成绩的单位，可我们局里的情况你是知的。如果不卖船，债主要在局里跟我一起过年。”

“就你陵海困难，兄弟区县公安局不困难？”

董主任反问了一句，气呼呼地说：“你卖的不只是两条能成绩的船，也不只是‘万里长江第一哨’的招牌，更是一个有着优良传统，从中队长到炊事员都是党员、都立过功的单位！”

卖都卖了。

周慧新脆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悻悻地说：“我知。”

“你知什么，我还要告诉你，你卖掉的也是一个正规化、专业化建设已经初成果的样板单位！”

“董主任，你说的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你想想，从中队长到民警，再到炊事员，有一个算一个，都有在上工作的专业资格证。这可不是警队个个都会开车那么简单，就算警队也不是个个都会开车的。”

“好像是。”

“是什么是，还特么好像，那是开船不是开车，放全省公安系统，哪个公安局的上执法单位能到，估计全国也找不第二个！”

好好的一个模范单位，正想着好好宣传，把它变成滨江公安系统的亮，并且是独一无二的亮，结果却被周慧新给卖了。

董主任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说：“你就知船值钱，其实人更值钱！就算卖船也不能卖人，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董主任，我错了，我检讨。”

“现在检讨有什么用，你给我等着，我先陈局汇报，回再收拾你！”

董主任怒骂了一句，挂断电话，拨通局长的“大哥大”号码，赶汇报刚了解到的情况。

陈局气得要吃降压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他是生怕我不同意，所以给我来个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