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

并且在沿江派所了那么多年，他见过很多大领导，跟平时找船厂看门老拉家常似地说：“我还小，今年过了年才六十九。”

六十八还小……

陈局愣了愣，笑问：“怎么样？”

“好的，就是牙掉了好几颗。”

“……”

这天没法儿聊，陈局脆换了个话题，看着他前的奖章：“荣获这么多奖章，像你这样的老同志应该颐养天年，怎么还来炊事员啊。”

“就一个军功章，其它都是纪念章，只要参加过抗援朝的都有。”

“这是纪念章？”

“嗯。”

老钱低看着前，一边用手指着，一边解释：“这个是政协发的抗援朝纪念章，这个是中国人民赴朝问团去问时，发的‘和平万岁’纪念章。这个是东海医务工作者抗援朝委员会去问时给我们发的纪念章，这个是志司发的征纪念章。”

“上过战场的都是英雄，所以同志们对你很尊敬。”

“咸鱼丁所和章所他们对我是好的，这儿就是我的家，他们都把我当自个儿家人。陈局长，我该去买菜了，你们在不在船上吃饭？”

“你先忙，饭就不在这儿吃了，我们看看就走。”

船有什么好看的，光看不给钱修船不如不来……

老钱腹诽了一句，一边摘奖章和纪念章，一边往一层宿舍走，打算换衣裳去岸上买菜。

陈局回看了一老钱，转笑问：“咸鱼同志，你这个中队长很年轻啊，今年多大？”

“报告陈局，今年二十二。”

“参加工作几年了？”

“六年。”

“你十六岁就参加工作？”

“我是中专毕业的，一毕业就被分到局里。”

“工作六年了，这么说你也是老同志。”

这个中队的年龄结构有问题，堪称老的老、小的小，并且一看就知在江上呆久了没见过大世面，不知怎么接待领导，甚至都不怎么会说话。

沈副主任生怕局长尴尬，连忙笑：“陈局，我见过年纪比咸鱼同志大不了几岁，工龄却跟我差不多的民警。”

“有没有搞错，你说的那个民警是我们市局的吗？”

“是，在警二大队。”

“到底怎么回事，这也太夸张了吧。”

董主任对沈副主任说的那个民警有印象，不禁笑：“陈局，那个民警的情况比较特殊。人家五岁就参军了，被队文工团招去杂技演员。去年转业的，安置到我们公安局。今年二十五岁，二十年工龄。再十年，三十五岁就能办退休。”

“居然有这样的事。”

陈局觉得有些荒唐，立换了个话题，环顾着四周问：“咸鱼同志，你们中队一共几条执法船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