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汉国在其哥哥的帮助下，在前街盘下一个店面，开店针机、织机件生意。昨天晚上，他请四厂采购科的几个人吃饭，吃完饭还去唱了两个小时卡拉ok。”

“这跟我们市局又有什么关系？”

随行的办公室沈副主任觉得很奇怪，回看了看陈局坐的帕萨特，忍不住问：“董主任，陈局去白龙港什么。以前白龙港还有个沿江派所，现在只有长航分局的派所，那边好像没什么好调研的。”

几十万的“买卖”，确实值得陈局亲自跑一趟，毕竟市局的经费很张。

“陈局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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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韩渝权衡了一下，沉：“把他送到白龙港，剩下的给我。”

董主任猜了个大概，低声：“以前没有，现在有了。”

就在他忙着布置的时候，由一辆警车和两辆悬挂公安民用专段牌照轿车构成的车队，正在前往白龙港的路上。

“不辛苦，现在的问题是冯必果，哥问怎么办。”

“明白了。”沈副主任，又问：“要不要通知下陵海公安局？”

董主任再次看向后视镜，沉：“陈局没让通知就不用通知，不然就成通风报信了。”

“应该是。”

罗文江忍不住问：“鱼队，你打算抓人？”

“什么情况？”

照之前拟定的日程，今天要调研陵海公安局。

“人家不但确保了上通安全，而且维护了国家主权，要追究什么责任。”

今天起得早，董主任有困，打了个哈欠，接着：“可那个警中队长是陵海公安局的民警，当时只是在上分局挂职。执法救援船是陵海公安局的，人也是陵海公安局的，你说这事是不是很麻烦。”

“听说那两条船值几十万，市里让陵海公安局把船移给长航分局，肯定要给陵海公安局一补偿。市里不可能直接给陵海公安局拨款，而是先拨给我们市局，由市局再拨给陵海，结果杨正国不想移。”

“现在有什么？”

“嗯，让我们赶整材料，可这事同时涉及到上分局和陵海公安局，这个成绩究竟算谁家的，我实在拿不准，只能请示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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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前天就通知下去了，陵海市委和陵海公安局的领导都在等，照理说应该直接去陵海城区。结果车队刚驶市区，陈局就要求调整路线，沿着江边的公路先去白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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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去跟哥说。”

“除了刚才说的四个，另外三个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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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文江翻看了下笔记本，说：“启在通局的驾校学驾驶，据说打算买一辆卡车搞运输；张平混得最好，去了一个私人开的小纺织厂副厂长，那个小纺织厂的老板以前是四厂的一个车间主任。

刚刚过去的几天，陈局跟老座谈，调研市局各支队，调研崇港、港区、开发区和长州等四个区县公安局。

“陈局说先去看看。”

“跟上分局又有什么关系？”

公安机关办案，讲究的是快侦快破。

沈副主任一次听说，惊问：“要追究责任？”

“拦截外时那条执法救援船在营船港，接受上分局营船港中队指挥，同时协助港监局上救援中心消防救援。”

韩渝放下电话，收起笔记本，走办公室跟张二小打了个招呼，骑上自行车直奔白龙港客运码。

董主任探看看后视镜，带着几分尴尬地说：“现在又有了个新情况，省厅不知从哪儿听说陵海公安局的那条执法救援船，三个月前拦截了一艘未经港监、海关和边防允许，擅自闯长江的外籍货，甚至动用压炮击碎了外的驾驶室玻璃，击伤了一个外国船员。”

并且局里总共就给了那么经费，警力一样张。

“有值得调研的情况。”

……

沈副主任反应过来，禁不住笑问：“杨正国不想移，是担心拿不到钱吧。”

“没证据怎么抓，但可以传讯。”

“这么说省厅要表彰？”

“长航分局向港务局申请严打经费，跟港务局申请就是跟市里申请，市里认为相比经费长航分局更需要上执法救援乃至消防船艇，打算把陵海公安局的那条趸船和那条执法救援船移给长航分局。”

“顾大旁敲侧击地打听过，刘明华、赵建民等人有的去了正打工，有的去了东海，有的去了滨江。以前的那些经警，还在四厂的只剩下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