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摸着嘴角问：“再然后呢？”

“四厂公安科的经警，负责南大门的那个？”

“他怎么了？”

“跟你怎么说的？”

朱宝正打算喊咸鱼，就见张二小带着一个大光钻轿车，沿着浮桥往趸船走。

“当时几个人？”

顾大苦着脸：“鱼队，我真不是黑社会，我已经多少年没惹事。”

居然有人胆敢对公安警实施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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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除了他还有谁想教训石所长。”

张二小听不下去了，没好气地说：“什么七八糟的，你是不住自个儿的嘴，平时就知。一会儿说认识这个老大，一会儿说认识那个大哥，觉得过看守所很光荣，搞得个个都以为你是黑社会！”

“在陵海的四海饭店，开始我也觉得奇怪，请我吃饭用不着跑那么远，后来才知他是担心在四厂说会被别人听见。”

正忙得满大汗，一辆黑桑塔纳轿车缓缓开到江堤上。

“我有婆娘有孩，上有六十岁的老母，我怎么可能上他的当。我说正在严打，搞不好会撞枪上。”

他和小鱼上去敲锈补漆。

“你是怎么说的？”

张二小边走边喊：“你先下来，我们找你有事。”

韩渝大吃一惊，盯着他问：“你怎么知的？”

“说。”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石所长对他们怀恨在心，借题发挥，着厂里撤销公安科、解散经警大队，害他们丢了饭碗。”

“然后呢。”

韩渝一边示意他们坐，一边笑问：“顾老板，到底什么事？”

“他说钱不是问题，说只要舍得钱，肯定有上的朋友愿意帮忙。说四厂我们熟啊，说我又有车，等办完事就开车送上的朋友走。还说什么他过那么多年经警，经警一样是警察，你们的那一他都懂，肯定不会有事。”

“他说我是上的人，外面又正在严打，说石所长因为你抓了几个抢劫犯被贬到四厂的，现在是既要钱也要成绩，早晚会收拾我。”

顾大定定心神，接着：“鱼队，他说我是黑社会，我看他才是黑社会，他以前在四厂就是一霸，不信你问张总。我

“昨晚找我的。” [page]

顾大居然跟来了……

张二小一来就带上门，随即促：“顾老板，你不是有事要跟鱼队说吗，有话快说，鱼队正忙着呢。”

“找你？”

韩渝觉得很奇怪，小心翼翼爬下梯，来到一层把二人带值班室。

“这些话是在哪儿说的？”

“他们？”

“鱼队，你别误会，有首歌叫《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我这人就跟这个歌差不多……”

顾大摸摸自己的大光，忐忑地说：“他就这么吓唬我，说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不然我的下场只会比他们更惨。然后让我去外地找几个上的朋友，来个先下手为。办事要用钱，这钱他们可以。”

“没别人，就我和他。”

“他开始说辞职了，不能无所事事，说他有驾驶证会开车，请我喝酒，想问问我的车是从哪儿买的，现在的二手车什么行情，把车买回来之后怎么跑。”

“就这些？”

“他……他……他先找的我。”

顾大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鱼队，你认不认识黄跃平？”

“先说正事，黄跃平什么时候找你的？”

“就是他！”

“鱼队，鱼队！”

顾大回看看后，神神叨叨地说：“他以前是四厂经警大队的中队长，在四厂也是一号人，以前风光着呢。现在不光被扒了警服，连饭碗都丢了。他恨透了刚来的石所长，想找人教训石所长！”

“什么事？”韩渝放下锤，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