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记，钱主任，你们都是领导，枪和弹社会的危害有多大，应该用不着我说。事实上也正因为危害极大，刘所、蒋教和小邵才连夜赶过来的。我们局里很重视，杨局要求我和方队全力协助，他这会儿正在向市委市政府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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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胜勇一把攥住他胳膊，猛地来了个反扭，只听见砰一声，跟抓捕逃犯般地把喝得醉醺醺的冯科摁趴在会议桌上。

“行。”

薛书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甚至敢确定人家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顿时气得牙，起走过来揪住冯必果就是一个大耳刮。

血压都飙升了，现在知怕了吧。

“薛书记，我……我……我真不知。”

“如果没有证据，刘所、蒋教和小邵能大晚上来惊动你们二位？”

枪丢了是大事。

刚刚又在厂领导面前被摁住了。

“怎么了，你特么的还不知？”

刘新民打开包，取晚上缴获的五四式手枪，麻利地卸下弹匣，想想又拉开筒，确认膛里没有弹，这才轻轻放在会议桌上。

“我们的枪？”

“送我去看守所……我……我怎么了？”

薛书记愣住了。

前几天总是被姓冯的冷嘲讽，石胜勇岂能错过这个报仇的机会，死死摁住冯科长，厉声：“冯必果，你特么的给我听清楚，我确实不是徐三野。如果徐三野在，早把你给铐上送看守所了！给脸不要脸，还敢跟我动手！”

老刘正准备以案件正在侦办为由敷衍过去，外面传来脚步声。

“你除了喝酒还知什么？”

石胜勇看了一刚挨了一耳光的冯必果，转看向薛书记和钱主任：“二位领导，我们局领导的意思是能在我们陵海乃至滨江解决，就尽量不要闹到东海和长航公安局那边去，更不能闹到省里乃至首都。”

“我不需要你协助，只需要你合！”

冯必果愣了愣，喃喃地说：“看着都一样，这怎么看得来是谁的。”

冯必果被搞得很没面，气急败坏地咆哮：“我怎么作死了，我特么连累谁了？姓石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page]

如果落到犯罪分手里，犯罪分用枪作案，那真会惊动党中央的。

“我们的枪怎么会在你们手里？”

钱主任急忙：“不用安排别

石胜勇又一把揪住冯必果，转指指桌上的枪：“好好看看，看仔细了，这是谁的枪？”

“冯科，我们是来办案的，请你合。”

公安科的门被堵了，人被抓了。

石胜勇刚抬起，刚走来的汉就冲过来一把揪住他肩膀：“你以为你是徐三野，敢来我们四厂撒野。我把话撂这儿，今天有一个算了一个，只要来了谁也别想走。”

“来办案是吧，来办案就是请求我们协助，不办什么案都要手续。有没有拘传证，有没有协查函，有没有介绍信？”

“真的假的，你们确定是从我们厂里去的？”

薛书记急火攻心，前一黑，站都站不稳。

“什么知不知的，姓石的，你嘴给我放净，你给我把手松开。”

“枪丢了都不知，你他娘的还好意思问，你这个科长怎么当的！”

钱主任不敢相信前的一切，急切地说：“石所长，你这是什么，赶松开。”

了。

一酒气，真的很难闻，韩渝下意识捂住鼻。

“不知是吧，我可以告诉你，枪是从你们公安科来的。”

怎么提这么个糊涂当公安科长，现在麻烦大了。

“几把枪，有没有……有没有死人？”

“老冯这个公安科长肯定不能再当了，请二位领导安排个人负责合我们调查。”

接着，一个五十来岁穿着经警制服的汉走了来，一门就咆哮：“石胜勇，你吃熊心豹胆了，敢抓我的人、封我的门，你是想造反还是想抢班夺权！”

钱主任急忙扶住，朝外面喊：“小杨，赶去薛书记办公室拿降压药，快。”

钱主任吓得目瞪呆。

如果犯罪分用这枪打死了人，就像姓石的派所长刚才所说，厂党委班成员全要跟着倒霉。

石胜勇松开他，用像看白痴似的神盯着他，毫不给面地怒骂：“你个酒饭袋，你自个儿作死也就算了，还特么连累厂领导，连我们都被你个王八给害惨了！”

“对对对，石所，那现在需要我们什么，需要我们厂里怎么合？”

“不是你们的，难是我的？”

“刘所，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