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堂的所长混得没手下的中队长好，再想到现在这辆车都是跟手下借的，石胜勇无比尴尬。

“知了，我刚跟他们打过招呼，杨队让邵磊来合我们。”

老丁想了想，又笑：“让他去得罪人，总得给他劳务费。至于我们中队，甚至可以一分不要。”

老丁无比畅快，禁不住笑：“咸鱼，于公，我们现在都是四厂派所的警，这么大事必须向所里汇报。于私，你师父生前跟四厂的几位厂领导关系不错，你面不太合适。”

正说着，邵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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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所敢得罪吗？”

“刘所，白申号乘警队的小邵还在这儿呢。”

“那就这么定，刘所，蒋科，小邵，我们趁打铁去四厂，把事情办完我请大家吃夜宵。”

厂长、书记肯定会倒霉，分公安科的副书记会更倒霉。

韩渝反应过来，咧嘴笑：“行，我这就向所里汇报。”

韩渝掏车钥匙，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报告石所，我又跟长航分局借了一辆。”

邵磊只是来客串的，不敢轻易，下意识看向韩渝。

滨棉四厂是真正的国营大单位，滨棉四厂搞得那个公安科和经警大队在业务上都不归陵海公安局指导，而是归滨江市公安局内保支队指导。

韩渝苦着脸说：“丁叔，我知是要向所里汇报，问题是石所要是介了，卖枪的钱就到不了我这儿了。”

“白申号乘警队知了吗？”

“那我们三家平分！”

老丁反应过来，指指他们笑：“原来你们想趁火打劫。”

“借的什么车？”

石胜勇惊问：“咸鱼，你有车？”

韩渝赶立正敬礼，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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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直瞧不起四厂派所，老丁当时又只是个正级的所长，行政级别没人家，只能忍气吞声。

“不用挤，丁所、小邵，你们坐石所的车，我和老刘坐咸鱼的车。”

等邵磊搞清楚来龙去脉，跟三位老前辈以及好兄弟韩渝统一完径，四厂派所长石胜勇开着吉普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韩渝举手打了个招呼，走车站警务室给所里打电话。

“行，发吧。”

所里经费张，如果总搞不到钱，所长教导员肯定会总惦记着自己存的那油票，何况接下来需要所长去得罪正级领导，韩渝觉得这个分方案可行，赶给邵磊使了个。

“我们所里的经费是张，但也不需要那么多钱，我们要钱还不是想给咸鱼修船。”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自然要给那帮保安颜瞧瞧。

“昌河。”

“人是咸鱼和小鱼抓的，我都只是看闹的，他们怎么可能会跟我们要钱，杨队让邵磊过来只是友情客串，毕竟是多少年的老朋友。”

“有刘所和蒋科在你担心什么，先汇报，让石胜勇过来跟刘所、蒋科先谈，谈好一起去找四厂公安科。”

人要是移给长航公安滨江分局，这事就闹大了。

韩渝下意识问：“一分不要？”

要是再来一句是跟白申号乘警一起抓获盗窃犯、缴获失窃枪支弹药的，那就意味着长航公安东海分局也参与行动了，事情会更大。

“那到时候怎么分？”

他挨个儿发了下烟，笑看着老刘和老蒋问：“刘所、蒋教，人是我们所里的警跟你们一起抓获的，枪也是我们所的警跟你们一起缴获的。如果四厂愿意赞助经费，我们二一添作五，一家一半怎么样？”

“我开车来的，坐我车吧，挤一挤。”

石胜勇为了拉赞助这些天不止一次去过四厂，每次去不是吃闭门羹就是被人冷嘲讽，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韩渝不那么多，走到警务室门：“小鱼，把人押来，一起去四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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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权厂区和职工家属区的治安，治安罚款直接上市局，市局再比例返还给他们。

分局，就说是我们两家和白申号乘警队一起抓获缴获的。”

“他现在‘穷凶极恶’，只要有钱，他谁都敢得罪！”

老丁正准备开，老刘就笑：“钱在我们这儿，跟在你们中队有什么两样。”

“我没意见。”

“咸鱼，丁所说得对，这事你别面，厂里领导是市，你犯不着得罪这个人。”

蒋晓军顿了顿，接着：“如果四厂公安科不识相，那人就是我们三家一起抓的，枪和弹就是我们三家一起缴获的。”

“小邵，你看呢？”老刘微笑着看向邵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