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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如果调到长航分局，真跟回家差不多。

章明东意识到老邻居不是在开玩笑，惊诧地问：“这是张局的意思？”

不等老刘开，蒋晓军就指指墙上的照片：“也是三野的意思，他临终前给鱼总、张局打过电话，早就在电话里商量好了。”

“可咸鱼调到你们那边去，趸船和001怎么办。”

“张局正在想办法，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趸船和001是徐三野的命。

作为徐三野的战友，章明远一样不想看着趸船和001报废，追问：“怎么解决？”

蒋晓军掐灭烟，有成竹地说：“滨江港每年的客运量和货的吞吐量那么大，沿江又有那么多油库和化学品仓库，可全滨江都没一条专业的消防救援船。”

“然后呢？”

“张局正在不断向港务局乃至市里请示汇报，看能不能申请到经费组建专业的消防救援力量。”

“港务局和市里会给钱吗？”

“港务局的效益不是很好，港务局领导每次开到会都会跟上级诉苦，说他们很想投资改造港码泊位，可资金很张，还要给我们分局提供经费，增加了他们的负担，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蒋晓军顿了顿，接着：“总之，港务局是不会给我们拨款的，但上的消防又不能总这么只有理没有专业的消防力量。不事当然好，一旦事，别说港务局领导要倒霉，连市领导都会被追责，所以港务局和市里肯定会考虑。”

章明东似懂非懂地问：“让你们分局收编我们沿江派所？”

“不是收编，是跟你们陵海公安局买趸船和001。”

“买？”

“嗯。”

“你们分局有钱吗？”

“我们分局肯定没钱，但市里有钱，就算财政再张市里也要挤钱，他们不能只要港不港的消防。”

“蒋科，你是说让市里钱跟我们局里买？”

“市里宁可把钱给你们，也不会给钱我们，毕竟在市里看来我们是外人。”

章明远猛然反应过来，不禁笑：“只要给钱，我们公安局肯定没意见。而市里一定觉得港乃至整个滨江域的上消防问题解决了，虽然了钱，但钱并没给你们这些外来和尚，而是相当于从左袋揣了右袋，这笔账怎么算地方政府怎么觉得划算。”

老刘微笑着：“港监局也在推动这件事，刮台风的时候市领导来江上检查防台工作，汤局和张局一起向市领导汇报过。市领导虽然没一答应，但能看得来对这个方案兴趣。”

“这么说你们打算连船带人一起买走！”

“咸鱼是我们港航系统的孩，我们不会亏待他的。”

“那小鱼呢？”

“放心，三野生前就考虑到了，并且小鱼一样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想跟以前那样帮小鱼提不现实，但解决一个职工编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