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着说了算的人。三儿认识的人少，丁所了那么多年派所长，认识的人多。再加上李主席帮着介绍，三十几个乡镇的建筑站基本上都跑了一遍。”

“有没有谈成业务？”

“谈成了三笔业务，已经签了合同。三儿说还有几家有意向，打算过段时间去良庄考察。”

“人家没白跑就行。”

韩向柠能理解老爸的心情，禁不住嘀咕：“爸，你是有面了，三儿却大了。”

老韩不解地问：“他怎么大了？”

“工地上用的那塔吊很贵的，人家又不给全款，这业务又是三儿帮着介绍的，如果将来人家不给钱，三儿要帮着追讨。”

韩向柠顿了顿，调：“现在到都是三角债，搞建筑工程又有风险，万一到时候给不了钱，卢书记肯定会找三儿。”

老韩同志没想到女婿不只是要帮着介绍客，接下来还要帮着收尾款，挠着脖说：“公安介绍的，那些建筑站应该不敢托着不还。”

韩向柠苦笑：“卢书记在电话里也是这么跟三儿说的。”

韩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噗嗤笑：“这个卢书记是赖上三儿了，向主任，你跟他儿媳妇不是同事么，回问问他儿媳妇，哪有她公公这么事的！”

向帆被搞得啼笑皆非，正不知该说什么，老韩就叹：“卢书记又不是为他自己，他这么都是为了乡里。乡里的企业要是搞不好，哪有钱给教师发工资。”

“为了乡里？”

“建材机械厂就是乡里办的企业，他办企业赚钱不只是为了给教师发工资，也是为了减轻群众负担。修路、建桥、盖学校什么的很少跟群众摊派，听说连建机场的捐款他都帮群众回去了，我们丁湖的要是有卢书记一半的公心，有卢书记一半的魄力，丁湖也不会搞成这样。”

滨江建飞机场，市领导带，全市从机关到普通群众都要捐款。

张江昆捐了，韩宁捐了，老韩捐了，向帆捐了，韩向柠捐了，韩渝也捐了，说是捐，其实是从工资里扣。

农村是直接摊派，全市上上下下都了钱。

张江昆不敢相信居然有一个乡没捐，顿时目瞪呆。

老韩上烟，又意味长地说：“都说三儿的师父路野，但跟卢书记相比，他师父的路真算不上野。”

张江昆好奇地问：“卢书记有背景？”

“卢书记没什么背景，他都没正儿八经上过几天学，他就是个泥。但良庄有背景，良庄走去好多领导。有那么多领导撑腰，卢书记当然不怕。”

“多大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