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

“局里欠谁的债？”

“欠厂的费、供电局的电费、邮电局的电话费和汽修厂的修理费。看守所建好了，工程款没全给人家，听说二建公司要跟局里打官司。”

陵海公安局没钱，上分局一样穷。

港务局现在归市里，把钱卡得死死的，估计也不会给咸鱼钱。

至于港监局，现在换了领导，人家跟咸鱼不熟……

王队长不认为咸鱼能搞到钱，脆换了个话题：“他今天引去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

“可以问问柠柠，柠柠肯定知。”

……

正如王队长和朱宝所说，韩渝正在一艘外上引航。

港监局没引员，依然是从港务局调的。

港务局的引员崔青松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对航情况和非常熟悉，不用看探测仪都知哪里多。

但老崔同志在引员之前是近海货的船长，并且他服务过的几艘货都是特别老旧的那，对这些年建造的船舶不是很熟悉，更别说外国的船。

今天的这艘外是从北槽航长江的，长江不是大海，江上的船舶特别多，不然海至滨江这一段也不会被誉为黄金。

正因为江上的船舶太多，货需要不断机动。

他一会儿让跑十二节，一会儿让跑十五节，外国舵手不得不在他的指令下频繁加减速。

韩渝跟他不一样，不光学过船舶驾驶也学过机技术，上船之前就跟船代了解过这条外用得是什么主机，了解过主机的工况。

转速上不去，航速自然也上不去。

果不其然，驾驶台的电话响个不停，机快抓狂了，不断打电话提醒不要跑七百五至八百这个转速。

老崔的英语不是很好，听了好一会儿才大致搞明白怎么回事，微皱着眉问：“七百五至八百是共振区？”

“不是共振区，引航员先生，我们的主机有缺陷，如果总跑这个转速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

外国船长知他英语不太好，只能用尽可能简单的措辞解释。

老崔只负责引，只要保证航行安全，又不是机长，不用考虑主机运行安全，不认为这么引航有什么不对。

外国船长急得团团转，韩渝实在看不下去了，用普通话说：“师傅，要不我下去看看。”

“行，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