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暴在我面前的人此时再也无路可去，被我用结实的衣帽架打倒在地，然后就是保安的事情了。

电话依旧开着，李辉听到我的声音，没说什么，只是了个歉。白天天光才亮，院里来了群人，带的是邵。

“苗队，卧槽兄弟对不住你啊！我这给你负荆请罪来了，你说怎么着我都行！”邵的确满脸歉意，但我就是困。

“你那个『荆』在哪儿呢？”我笑。

没想到他向后指，说：“这是李总的私人保镖，都在这儿了！”

卧槽！有钱人就是气派。

“我就留俩人就行，能斗地主就够了。”我知个不留肯定不好，但这么多人太夸张了，也不现实。

“还有个事儿，您的药到了。”邵赶又跟我说。

“送我师父那儿去吧，什么废话都别说，完了回来找我。”我懒得理他，实在是困。

但越这个时候越不能睡，电话很快打过来了，是猴。

“是我，谈谈吧！”

很讨厌的语气，是惠文。

可想不谈也不行，这个货带着枪来的，保安也不敢拦他，毕竟工作证是真的，大案队的队长之，不是闹着玩的。

“我就特么烦你这手，赶的吧！”我沏着茶，不耐烦。

“三百万，我替你要的，让你挪窝的不是我！”公爷就是这个脾气，句人话都说不好，不过办事还是很的。

“钱我收了，神损失费。”我指了指后的卧室，痕迹还在。

“妥了，人呢？”惠文问。

“这归二队吧？我没面，给业了。”我摇摇，家门藏终究不方便。

“你怎么打算的？”他喝了茶，不穿警服还真像个公模样。

“破釜沉舟，背战，还能怎么样？”

他笑了。

“这么选很傻！”这是公的评价，其实我也这么想。

“反正我无愧于心就行，再说现在也没到时机，先看看呗。”

“外面是谁的人？”他问。

“李辉，还记得么？”

“，你想柴大官人？”

“我们缘分也就到这儿了，真当我是傻？”

“明白就行，我先走了。”

“跟你说声，再有这回，填来的就是人命！”

“我姑不知呢吧？”

“妈岁数大了，我不能这么没息。”

“只要是你的事儿，瞒不住！”

“我睡觉了。”

这回我才稍稍到轻松了。

但是可惜，今天是平安夜。

个连信徒也不是的人，要平安夜有什么用？

这觉睡到下午，醒来时候到孤独前所未有地袭来，我忽然涌起思念之情。以前上学时候读诗词，总不理解为什么古人有那么多离愁别绪，何以如此伤。但在这刻，我忽然发觉，当思念如约而至的时候，却不知这思念落在何，竟是莫可名状的哀伤。这哀伤无倾诉，也无可倾诉。

这个时间不该吃正餐，我只好要了些零，虽然还有酒但我并不想喝，让金大厨了份粥。只可惜还没，电话就打了来。

对于时间总是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来个突袭的状况，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了，只是这个电话多少在我看来有些迟了。她可以来的更早些，甚至晚些也好，最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来。

“是我。”电话那边说。

“知，我听着呢。”来电号码不认识，去意已决了该是。

“离婚吧，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