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吧，好好的一个白雪，一旦掉了兵窝窝，也只有跟着学坏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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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让我妈太辛苦。”

怀秋也不客，“哦”了一声，不歉，也不安。但是他打听了柳辉老家，也打听了他妈妈的洗店店名。

一来盛大姑二姑都在北京，文艺演也是北京多，方便世工作，至于家，盛老也已经和将军商量好了，都一块去。

“这是什么？”怀秋问。

盛老那些东西玩了也大半辈了，搬不走的都懒得挪，一来坏风，二来北京什么都有，不缺这些。

怀秋怔了下，找了找开关，没找着。柳辉一把夺了过去，一个巧劲儿扭开那粉红的小，卡关在里藏着呢，一下，底座“嗡嗡嗡”一片，抖得人。

夜了，大家各自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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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秋倒是觉得柳辉这小是个不错的人，很稽，没心儿，长得也有几分帅，他自己说小时候家里开洗店的，他妈妈洗衣服，他就负责送货，一般在家的都是家主妇，和那些三姑六婆混熟了，他的脾气也就形成了，人家说“哎呀小哥能给我打个折不”，他就憨憨的抓抓后脑勺，说“行”，人家觉得这小生意快人又老实，其实他开价就说了，只要折扣不那么离谱，他都有的赚。

这不，一家老小拾掇了小半个月，才把家里理净了，房暂时给了怀秋家一亲戚打理。

然而到底是住了几十年的家，这回走下回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盛老叹了半个月的气，终于狠下心来上了飞机。

当然，怀秋的东西是她收拾的，还有怀秋留给

“你爸爸呢？”怀秋问。

盛一贯是没心没肺啥也不放在里的调调，东西都有保姆收拾着，她只抱了个洋娃娃就走了。

“可是，这不是女人用的吗？”怀秋又问。

只他想媳妇想到这个份儿上了都，这三天假却没寻到机会好好亲亲抱抱她。

原因无他，盛家这宅，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到了晚上，外公好兴致地拉着他整宿的说话，他压连盛床沿都没碰着，天就亮了。

柳辉“啧”了一声，恨不得戳他脑门教他，“这叫|？”

这一回去后，下回请假就不那么容易了。

怀秋一本正经的摇摇。

柳辉白了他一，“你真是大城市来的不？这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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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苦啊，领导跟前那一通泪，算是白了。

昧笑一声。

然而到了秋天的时候，老爷忽然提举家北上的事儿。

这不，这些个没事儿时就私底下互通有无起来了。

但是像怀秋这样的新兵连，别说女人，就是想女人也十分难，况且，怀秋还是个新兵连队小兵。

他们队里也有女兵，就通信连的那些，但长得都不怎么漂亮，像怀秋这样吃过盛那样天菜的家伙，哪里看得上。再说，那些姑娘也八成都有主了，长官们怎么可能留着她们的过完三年呢，就算第一年挨过去了，第二年也撑不住，再者，她们男朋友也不容易，基本上尝过甜的，没有不上瘾的。

隔了天，柳辉神秘兮兮的拿一粉红小球给怀秋。

下铺一阵沉默，过后，柳辉说了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