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的想法很直白，成绩不能引起季成川的重视，那就翘课，总有办法把他刺激来。他也不知自己这么有什么意思，小孩才会用犯错引起家长的重视，可他忍不住。如果季成川不派司机来刺激他，不去想季成川可能也没那么难，至少没现在这么憋屈，不主动联系季成川是他最后能持的，他现在只想要季成川服个，像以前一样哄哄他，之前的事他都可以一笔勾销。

让我跟歉也可以啊。

季然没心思理他，一整天他都伸探脑，时不时就往校门的方向望，手机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可直到晚上熄灯，季成川也没有现。

找到季然的时候他在一家商场门的台阶上坐着，盘托腮，看起来还悠闲，人来人往的也不怕被踩着，见了李鹤就咧嘴乐，乐着乐着鼻一皱，嫌弃：“你怎么穿着校服就来了？”

他确实不知，季然自己都不知在哪儿。

第83章

那晚他没卷也没背笔记，熄灯没多久就洗漱上床。李鹤坐在书桌前发呆，就着小台灯微弱的光看季然床上的鼓包，没多久，那个鼓包开始发抖，越抖越急，筛糠似的，筛季然沉闷的哭声。

他像游魂小鬼般从日晃到日落，城市忙碌的节奏终于慢下来，人们开始结伴行。季然环顾四周，不死心地又看了一遍通话记录，那个老王八的图标仍沉在底下。

他开李鹤的像发了个定位：手机没电了，我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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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季然溜了一粥，很决，“让她打电话去吧。”

他从一辆公车上下来，举目陌生，反正也没有目的地，便跟着人随走，遇到红绿灯就等，累了就再找辆车上去，渴了买瓶，饿了随便吃东西，时间在今天似乎变成了一没有意义的延续，很多时候他什么也没想，偶尔“清醒”过来，步履匆匆的人们从他边穿梭而过，他就会产生一些茫然的难过：好像每个人都很忙碌，都知自己要嘛，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我今天翘课。”

“你人呢？！”

李鹤匪夷所思地看他：“翘个课还给你翘讲究来了？”

电话挂了。

他给季然发消息：班主任问你了，你在哪呢？回来吧。

季然蹦

李鹤骂了一声，扔下卷从教室偷溜去。

自己的昂扬斗志，李鹤用奇怪的神看了他一会儿，转狠踹了脚墙。

李鹤：我说不知。

李鹤真不知是该为季然打掩护还是“助他一臂之力”，班主任问起时他大无比，一下说季然不舒服，一下又说不太清楚，班主任不耐地摆摆手让他坐下，转了教室。

季然秒回：你怎么说？

季然在吃东西，说话呜呜噜噜，李鹤吊着的心放下半截，另两个室友被他一连串的动静吵醒，扑腾着哼哼唧唧，他哈着腰躲台，连珠炮似的问你什么时候跑的现在在哪不上课了啊，又放声音说：“班主任这阵正盯你呢，赶回来吧。”

从宿舍溜去的时候他这样想。

我去哪儿呢？

阅读失控

第二天，广播里的起床歌还在唱，李鹤眯着习惯往下铺看，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他慌慌下床去卫生间，没人，赶折回床上够手机，瞪着季然连被都叠好了的床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