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季然？”

“我用肯德基砸那个白河，砸那个不要脸的宋知洋，我用你的……用你的……”季成川目光严厉，季然突然警醒般回过神，使劲了两，剧烈地哽咽起来：“……你都没凶过我……你都，没喊过我全名……”

季然这才到脚掌酸麻，他低看，姥姥唯一买给他的大玩已经七零八碎，连形状也没有了。

“叫个过来。”方廷冲经理打了个响指，门一关就起去柜里了条烟，跟季成川献宝：“好东西。”

他几乎是起来在吼，有多尖锐就有多委屈，有多委屈就有多愤怒。

这些季然都没听见，他只听见自己对季成川说：“你凶我？”

季成川扫了一

“季然！”

季成川眉间的褶皱更了。季然从没见季成川这样的表情，满脸都是烦躁，生气，和……失望？

第79章

上面最近有大动静，方廷一向“有人”无恐，这回也不得不夹住尾，把会所打理得明明白白，又红又正，自己跑去别所等风停。季成川被经理哈着腰引房间时，方廷正百无聊赖的翻电影，见了他兴得怪气：“哟，哪阵风把我们三好父亲来了！”

“啪！”

季成川眉心，仍然没说话，季然急切起来，刚说了个“我”，涌气，他咳了好几声，咳得睛都红了。

满腔的怒气全被茫然取代了。

季成川不搭理他，翘着往沙发上一靠，闭着眉心。

“我凭什么歉！”

林素和阿姨都冒了来，叽叽喳喳问着“怎么了怎么了”，埋在季成川颈窝里哇哇大哭，听见妈妈的声音哭得更凶了，张着手臂要抱。

林素抱着拍着，哄着，劝季成川：“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小孩磨牙呢。”

阅读失控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看到季然捂着左脸缓缓回，不可置信地瞪着季成川。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一声爆喝在后响起，季然刚回，季成川已经黑着脸跨屋，一把挡开季然的胳膊。他人大，带着怒意来像狂风携暴雨，季然被他推了个趔趄，踩碎了脚边的铠甲超人残肢，他没能反应过来，抱着胳膊怔怔地看季成川将从地上抱起来。

“就凭他小？！”

一颗泪砸在地板上，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季然猛地抬，所有人都被他脸上汹涌的光吓了一。

他扬起手冲到面前，被他吓得忘了哭，瞪着看季然的掌往脸前甩过来，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刺耳的尖叫：“野！”

“然然。”季成川喊他：“跟歉。”

阿姨楼上楼下拧巾给脸，也劝：“然然啊，你是哥哥呢，让着儿弟弟。”

掌风袭来，下意识眯起，响亮的掌却没落在自己脸上。

“才五岁，他是弟弟，你对大人怎么闹都行，他这么小，他错什么了你这么凶他？”

“凭什么是我歉！我早就说过不许我房间！不许碰我的铠甲超人！我早就说过了！早就说过了！”

然后他蹙着眉转向自己，问：“你到底要什么？”

“凭什么他错了要我歉！”

季成川的脸柔下来，他无奈地试图跟季然解释：“这不一样。”

“你凶我？”他又问，声音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