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再让你住校，那不就是明年么？”季然半张脸被雪糕糊得跟猫一样，李鹤掏纸给他嘴，季然边躲边叽叽歪歪：“说得轻巧，我上周刚十五，要跟那老东西过整整一年，换你你试试？”

季然气得七荤八素，吼了两声后反倒平静了些。他攥攥拳，决定实施昨天半夜乍现在脑中的想法。

季然满脸的乌云罩，李鹤把两人的零袋都捡起来垃圾桶，继续说：“我就是觉得，你爸看着真没你形容得那么差劲，不然他大可以直接让你住校，也省得你在家鼻瞪，成天看你脸，力不讨好。”

“跟我去捉。“

季然坐在的泥墩上，晃着小雪糕，跟李鹤说着最近发生的细情小节。

李鹤起了个大早，蹬着自行车跑了两个区，一好气儿没赚着，气得想掐死季然，可看他虎着脸瞪自己，本来就没多少，现在更加清瘦，真跟个崽似的，又心生不忍，老成地叹了气，问：“我怎么了到底？”

那神不能回想，越想越气，气里面还夹着烦，季然忍无可忍：“你忘了他是什么人了？！”

李鹤受到的冲击有大，正一脸菜，没有彻底回神：“……怎么了？”

除了他半死不活地给季成川打电话，以及被季成川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横抱回车里哇哇大哭，其他一切有的没的全都代了一遍，包括季成川昨晚外嫖宿，彻夜不归，天理难容。

“今晚有事没？”他问李鹤。

李鹤想了想，笑：“还行啊，你爸多疼你，也不老，哪像你嘴里那样一会儿老东西一会儿老王八。”

“……一边儿去！”李鹤踢他，“我又不喜男人，何况那还是你爸，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那方面联想？”

季然看了他一会儿，突然伸手住他的下往前扯。李鹤不敢在这时候闹他，由着季然把他的脑袋当个西瓜似的挑拣审查。季然皱着眉左看右看，想到季成川看着这张脸的神，与那个黏糊糊的笑容，越想越心烦，一地冒心火，手上的力气不由加大，李鹤“嘶——”了一声，掰开他的手把伸回去：“嘛啊？突然醒悟过来我比你帅了？”

李鹤举手投降：“好好好，不说了。”

租车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歪。

阅读失控

“他是不能对我怎么样，可是

季然没好气儿：“你刚跟他见一面，懂个。”

“……“

他跟男人过那事！

李鹤反应了一会儿，便像被雷劈了一样，凝固当场。

李鹤一雾，天地良心，他简直快委屈死了：“不是……你爸怎么看我了？”

“那你和他住一星期了，他对你怎么样了么？”

季然一蹬从泥墩上下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鹤：“你……你不是真被他迷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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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教学楼有一片背光的台，中午在堂吃完饭，季然和李鹤一般都会选择这个地方午休。

季然瞪他：“神经病啊你！”

季然觉得自己的颅变成了一颗亟待爆炸的气球。他憋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冲李鹤吼：“他都那样看你了，问你名字你还儿地凑上去想说？”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