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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这样对自己亲生母亲的人，像我这样没有任何能力可以保护你、甚至把你推给别人的人，容滋涵，你疯了是不是。”他近乎绝望地痛声。

雪越下越大，她觉到抚在他脸颊上的手指上滴上了一滴渍。

鱼之。

你一无所有、无一，至亲的人离你而去，有血缘的人将你视若蝼蚁，你一次次放弃我，最后亲手将我推开，不是因为你怯懦、不是因为你无情。

谁知他本没有给她机会看到她的脸，伸手、用尽全的力气仿佛将她里一般扣自己的里。

他没有再说话。

心却透过衣料，清清楚楚地与他越来越快的心合为一拍。

“我知。”她看到他下上渗着血的伤，蹙了蹙眉，慢慢伸手轻轻抚上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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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从后缓缓绕到他前，刚刚一路下飞机疾跑而来，她一张脸已经冻得发白，她仰看着他，目光微微有些发颤。

封卓微微低下，最最熟悉的细长白的手指贴在他的心、的。

一个人的能疯狂到什么地步？

在中的,往往会比在陆地上更轻,会比在任何地方都能更为舒展得开。

她手指颤了颤，将目光移向他的脸庞。

“……我比你更贱，可以吗？”她终于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几乎绝的笑容，眶里下了泪，“是我想陪在你边、是我想持，可以吗？”

而我着你，我会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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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滋涵听得心像撕裂一般，几乎不忍看他的脸。

没有一次，哪怕是从前再意情迷、起伏叠起的时候，都没有像这样一次,两人几乎是如藤蔓般的缠绕在一起、密地骨髓、契契地合。

他一动不动。

容滋涵靠在他颈边，眶通红，她双手抱住他的脖颈，抿住没有说话。

“我在。”容滋涵的声音从后传来，听在他耳里近乎不真实，像在梦境里。

“是她自己甘愿罗豪季永不见天日的情人，是她选择呆在那栋虚假的房里生活一辈，是她把我带那个家，让我承受那一切的。”他声调不起一丝波澜，“我怎么能不恨她？”

我现在才知，是疯狂到用自己一无所有来刺痛对方、成全对方的钟意如愿。

容滋涵双手小心撑在封卓的腹肌，左右、轻

如幕剧般的大雪里，他伏在她耳边开，“为什么回来。”

“她生前……我最后跟她说的一句话，是恨她。”他的目光寡淡如落在肩的薄雪，没有一丝温度，“我说我这一辈最恨的人就是她。”

被一个人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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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去世了。”他看着她的脸庞，机械地开。

第三十六章

她任由他用发疼的力气抱着自己，觉到他将脸庞靠在她的发间，觉到她的发一一被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