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六日，关东一带地震。皇帝震惊。次日，下罪己诏。怀玉与工、主事等奉命前往关东勘灾赈灾。文海带人为怀玉收拾行装时发愁：“真是不巧，后日初八便是母亲的寿辰……你走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

怀玉：“无妨，我奉命前往关东勘灾赈灾一事母亲是知晓的。只是，下关东一带许多人日艰难，不得温饱，母亲怕是不愿庆寿……罢了，连寿礼都免了罢，当日你去磕个便成。”

“你四姨？”怀玉愣了一愣，方才明白阿章说的是文海，遂挑着眉笑，“哦，他们要去打野？这事我倒不知。”

怀玉看她一，再叹一气：“我与你，不成恩夫妻，对不住。”

文海笑容登时僵住，到底涵养好，忍住屈辱，没有当场哭来，然而不照镜也知，自己的脸想来是变了的，默了一默，方勉笑：“无妨，这样就足够了。”无力地伸手去，想将他从面前推开，却贪图他怀抱的温，手伸到他的膛上，终是未能舍得推开，只轻轻掸了掸他的衣裳，为他理了理衣襟，泪叮嘱，“你路上小心，早些回来。我哪里也不去，只在家里等你。”

文海心内喜，掩嘴而笑，与娘：“看来这一趟咱们没白跟来。”

文海涨红了脸，伸手捶他，低声：“人都看着呢，像什么样。”

告辞回去，怀成醉了酒，撑着携了阿章与二王妃亲送至二门。文海拉了二王妃的手殷切笑说：“哪日也该带上阿章去咱们家串串门，我成日里无事，在家里寂寞得很。”

那边厢，阿章瞅了个空偷偷问怀玉：“三叔过一阵要同四姨的几个侄儿一同去打野么？”

因她执意跟在后送，怀玉便也由得她了。了二门，她不止步，又跟到了大门，怀玉翻上了，她还是不回去。怀玉拿看她，她笑：“从前我父亲每每远门时，母亲都要送到大门，看他走老远才回去。我那时便想：将来若是我嫁了人，夫君门时，我也要这样送我的夫君。”又，“你走你的，不用我。我站在这里看着你，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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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那日，文海要来相送，怀玉与她笑：“天冷，不必来了。横竖不太远，不十日半月便可回来的。那里产的灵芝与鹿茸好，你若要，我给你带些回来。”

三月初八日一早，长乐中来人，是因为地震的缘故，贵妃甚是忧心，今年不设寿宴，连磕都免了，寿礼更是不收云云。果然同怀玉说的一样。

怀玉叹一气，翻下了，三两步过来，将她揽到怀中，抱了一抱，苦笑：“又说傻话，快回去。”

二王妃拍拍她的手，带笑敷衍：“自然自然。只是年年尾有许多事情落到他上，他在外忙，家里的一摊事情都得我来心。今日还是因为阿章生日，听闻你们要来，他才没去的。我下还走不开,待过一阵再说罢。”

三月初九日，叫娘从箱笼里翻半旧的衣裳穿打扮好了，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声：“都打听好了？人也都是信得过的？”

娘也是大敌当前的模样，肃然：“放心。派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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